楚悅給她們示範了一下怎麼打喪屍,然後就靠在一邊,讓她們把剩下的喪屍都解決了。
女人們的手顫抖著握著之前撿來的各種武器,緊緊咬著牙,看著步伐僵硬地向她們走來的一隻只猙獰醜陋的喪屍,臉上一片煞白,雖然沒有尖叫逃跑,但也在一步步慢慢往後退。
一隻喪屍好不容易衝到楚悅面前,伸出烏黑腐敗的手就要來抓她,被她抬腿一腳又踹了回去。
“如果這幾隻喪屍都對付不了,你們以後也很難活得下去。今天,要麼就是你們把它們殺了,要麼就是它們把你們吃了,絕對不會有人來幫忙。你們睜開眼睛看清楚,末世,就是這麼殘忍!”
楚悅說完,轉身上了身邊的車,坐在車裡冷冷地看著聚在一堆的女人們。
女人們見楚悅真的不管她們了,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跟著熄滅。
她們也知道,必須要拿起武器殺了這些怪物,以後才能靠自己活下去。
可是這些喪屍不像昨天那些被打得半殘被綁起來的男人,這些喪屍會抓人,會吃人啊!
喪屍不會給女人們猶豫的機會,似乎眨眼間已經走到了她們面前,腐爛的利爪向她們抓來,灰白的瞳孔露出了興奮的光芒,混黃髮綠的唾液一滴滴從猙獰的血盆大口中垂落,腥腐的味道刺激的她們想吐。
“啊——”
女人們還是忍不住尖叫了起來,但同時她們也動手了,手裡的棍子刀子鏟子拼命朝喪屍掄過去,也不管是頭上還是身上。
恬兒媽媽把恬兒護在身後,拿著根棍子沒頭沒腦使勁抽面前的喪屍,恬兒往旁邊一讓,學著楚悅的樣子把棍子掄圓了用力抽向喪屍腦袋。
喪屍被恬兒一棍子把腦漿都抽了出來,瞬間失去活力倒了下去。
恬兒臉上濺了幾滴喪屍腦漿,不過她一點兒也沒在意,高興地喊道:“原來這麼好打!媽媽!快!打頭!”
“對對對!打頭!”女人們一下子就像找到了勇氣和竅門,相互配合著把幾隻喪屍殺了個乾淨。
看著倒在地上的喪屍,她們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原來殺喪屍這麼簡單,可是她們以前卻只知道害怕躲避,要是早一點鼓起勇氣殺喪屍,是不是很多事情都會不一樣。
恬兒看見楚悅下了車,趕緊掙開媽媽跑上去站到她面前,“姐姐,我會殺喪屍了!”
她小臉上還掛著汙血,興奮地泛著光,眼神熱切地看著楚悅,就像個求表揚的孩子。
“你做得很好!”楚悅笑著誇道。
恬兒高興地笑了,笑容乾淨又明媚,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笑容。
“好了,上車,接著出發!”楚悅說完,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接下來的路上,看見有小股的喪屍,楚悅就停下車,讓女人們下來殺喪屍。
萬事開頭難,女人們有了先前成功殺喪屍的經驗,接下來就沒那麼害怕了,幾人配合在一起,已經殺得很是得心應手。
剛開始還有人忍不住想吐,到後來就算喪屍腦子濺一臉,她們也能面不改色了。
這一天走走停停,他們只走了幾十公里,到了下午四點多,楚悅看到路邊有排小飯館,就把車開了進去,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今天只能在這裡過夜了。
這排飯館有三座挨在一起的小二樓,還有兩個小平房,喪屍在周圍遊蕩著,大概有二三十隻。
眾人下了車,楚悅讓安傑和齊銘別動,讓女人們自己去把周圍清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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