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說人家不正規?人家有槍呢!怎麼能不正規?你是親眼看見了還是親自去過了?你說什麼我們就得信什麼嗎?誰知道你安的是什麼心!”
小香風女人站在人群后小聲說道。
楚悅淡淡地掃了她們那個小團體一眼,聲音微冷道:
“我從來沒有要求你們一定要去白城基地,願意去的我就帶你們一程,不願意去的,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又不是你媽,還得苦口婆心地勸你?你們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說得好聽,說是幫我們,其實還不是想讓我們幫你們去殺喪屍!”小香風女人咬著牙,不客氣地把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反正她也不跟著她走了,還怕她什麼?
殺喪屍那麼噁心,她自己就乾乾淨淨地坐在車上,看她們在下面殺得灰頭土臉的,誰不想當坐在車裡的那個人。
“你亂說,小悅姐姐讓我們殺喪屍是為了鍛鍊我們的自保能力!殺不了喪屍,你怎麼活得下去,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你難道還沒弄明白?”
恬兒一聽有人說楚悅,當場就炸毛了。
小香風女人見恬兒罵她,不由又想起昨晚受的痛,新仇舊恨湧上心頭,開口就要罵恬兒。
“別吵了。你們三個留在這裡,其他人要去白城基地的就跟我走,我們今天早點上路。”
楚悅懶得聽她們吵,她現在對聲音很敏感,周圍很微小的聲音在她耳朵裡都被放得很大,這讓她煩不勝煩,整個人都有些焦躁。
其他的女人們沒有猶豫,跟著楚悅下了樓,那三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跟著走了下來。
大堂裡,安傑和齊銘已經準備好了,大家都沒出聲,安靜地出了門,快步走向外面停車的地方。
就在這時,旁邊樓裡鑫城倖存者基地的幾個人也下來了。
這群人昨晚忌憚著楚悅她們這邊人多,槍在晚上也不敢用,所以老實了一晚上。但是那個楠哥一直讓人注意著這邊的動靜,聽說他們出來了就趕緊跟了下來。
鑫城倖存者基地現在剛開始建設,需要大量的勞力,這麼多人他是一定要爭取都帶回去的,必要的時候用些暴力手段也不是不行。
不過當他看見這邊只有兩個男人,其他全是女人時,瞬間覺得昨天晚上都白擔心了。
不過都是女人更好。
逃到基地的大多都是男人,基地女人少得可憐,他今天一下子遇到這麼多女人,運氣真不錯。
“兄弟這是要走了?急什麼,天都還沒亮呢。”
楠哥扯著笑容走上前,對車前的齊銘說道。
齊銘也笑了笑說道:“對,大家都想早點回家,所以早點出發。”
這時,後面的車傳來吵鬧聲,眾人回頭一看,是那三個女人一人擋在一輛車前,不許其他人上車。
“我們三個人當然要留下三輛車,就這三輛,誰都別想開走。”
瘦弱女孩這個時候力氣倒是大了,死死扒著車門,不管別人怎麼推都不鬆手。
楚悅走了過去,冷冷地開口:“現在鬆手,你們三個人可以開走一輛車,再不鬆手,我一輛車都不會留給你。”
瘦弱女孩看著冷冷的楚悅,還是有些懼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