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排長帶著能站計程車兵們下了車,在車前整齊地站成一列,見楚悅他們回頭看過來,陳排長喊道:“敬禮!”
十多個士兵面向他們,眼神堅毅,整齊劃一地抬手敬禮。
他們在用軍人的方式向三個人表示感謝!
楚悅瞳孔一縮,只覺得胸腔裡瞬間被什麼東西填滿,身體不由自主地立正站好。
禮畢,陳排長衝他們笑了笑,帶著士兵們又利落地上了車。
楚悅看著他們揮著手關上了車門,看著裝甲車往遠處駛去,就這樣一直看著,直到裝甲車消失在視野裡。
齊銘和安傑也挺動容的,兩個人以前都沒怎麼接觸過軍人,最多就是在電視新聞裡看到過軍人的事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真切地感受到軍人的責任感和使命感。
面對喪屍大軍,在倖存者沒有撤完之前,他們一步都沒有退過,明明是血肉之軀,卻有鋼鐵般的意志!
裝甲車已經看不見了,齊銘抬手拍了拍楚悅的肩膀。
楚悅回頭微微一笑,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從空間放出一輛黑色越野車。
三人上了車,沿著原來規劃的路線開往紅省,穿過狹長的紅省,他們就可以進蜀地了。
這邊高速公路上本來車就不多,又被軍隊清了一遍,所以這一次他們走的高速。
走高速路倒是不錯,不過路上沒有可以休息的地方,看來今晚他們又得窩在車裡露宿荒郊了。
路兩邊的草木都已經枯黃,跟黃土地連成一體,入眼一片荒涼。
算算日子,現在應該快十一月了,可是除了早晚的氣溫有些低,白天太陽高照時,溫度可以升到三十多度。
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外面還是豔陽高照,熱氣騰騰的。
齊銘掃了一眼路邊一閃而過的那棵蔫巴巴的小樹說道:
“這個天氣也太奇怪了,按理說這邊這個時候都該下霜了吧,怎麼還能這麼熱呢?後面不會還有乾旱吧。”
楚悅回頭看了一眼齊銘,抿了抿嘴沒說話。
不會有乾旱,但是有比干旱更可怕的事。
再過幾天,就會下雨,那場雨下了整整三天,雨停之後,水源就被汙染了,植物瘋長,大多數動物也變成了攻擊性很強的變異怪物。
最可怕的是,喪屍在這場雨後大規模進階變異,變成各種奇怪恐怖的東西,人類生存越發艱難。
不過危機也伴隨著機會,到那時候,就連普通喪屍腦子裡也有晶核了,不過那種透明的晶核只能提供很少的能量,價值不高,算是晶核中的分分錢吧。
說到晶核,楚悅想起安傑撬的那顆金系喪屍的晶核,安傑異能應該也到該升級的時候了,今晚就讓他吞了升個級。
“乾旱你怕什麼,你又不種田,小悅存了那麼多水,夠我們喝到老死了。”
安傑見楚悅沒說話,兩個人情緒都有點低落,便一邊開車一邊跟齊銘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