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早上跑掉的那個胖子!
只不過他現在的樣子十分狼狽,滿臉淤青,眼睛都腫得眯成了一道縫,行走間也顯得不利索。
光頭魯哥一把推開他,邊走邊說道:
“怕個球,老子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兩個人嗎?你特麼的少在這裡礙眼,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這車要真是隻肥羊,老子就算給你記個投名狀,要是敢騙老子,哼……”
光頭的最後一哼,帶著陰狠的目光看向胖子,把胖子看得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連連保證道:
“大哥,我怎麼敢騙您,我昨晚盯了一晚上了,絕對肥得流油!”
見光頭理都沒理他帶著人繼續往樓下走去,胖子想了想也急忙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楚悅微微垂眼,她一向不喜歡手下留情,既然做了,就要斬草除根。
看起來很冷血,可這都是上輩子一個個血淋淋的教訓逼出來的。
你看,就這麼一個看起來無關緊要又貪生怕死的人,一不留神放出去了,也能給你惹出大麻煩來。
而她最怕麻煩!
光頭一邊下樓,一邊用對講機跟裡面的人說話:“兄弟們,動手!”
楚悅感應到周圍相繼開始動起來的人,忙輕聲告訴齊銘安傑和齊丹丹三人:“小心,他們過來了。”
她一邊說話,一邊把精神力的細針戳向帶著人往樓下走的光頭魯哥。
楚悅記得這個人應該是個力量系異能,極擅長近戰,普通人被他打一拳就差不多可以去找佛祖報到了。
那就從他開始吧,反正死在樓道里,喬丹丹也看不見。
走在光頭魯哥身後的眼鏡男人是個水系的異能者,但是同時也是個精神異能,只不過他現在的精神異能還在初期,只是感官比較靈敏。
眼鏡男忽然若有所感地抬頭望向四周,他感覺到了危險,但是又不明白危險在哪裡,只能伸手拽住光頭,壓低聲音說道:
“魯哥,等一下,我覺得不對勁,好像有人在看著我們。”
光頭魯哥對眼鏡男還是比較尊重的,每次有什麼危險他都能提前感應到,給他們團隊避免了很多次滅頂之災。
聽眼鏡男人這麼說,他立刻就讓大家停了下來,藏在樓道里向外張望。
不過這可給楚悅提供了便利,她本來還在瞄準,這下子倒是一下子就扎進了光頭的腦袋。
“沒有啥情……”
光頭魯哥四處看看,沒有什麼發現,回頭正想跟眼鏡男說話,誰知話還沒說完,就一頭栽倒在樓梯間。
旁邊一個頂著刺蝟頭的男人急忙扶住他,卻見他已經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得幾乎沒有了。
眼鏡男人心下大駭,他知道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有人躲在暗處看著他們,甚至可以悄無聲息地攻擊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