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來,她碰到了許多上輩子完全不知道的事。
早早出現的變異喪屍,那條地震裂出的溝裡冒出來的,只有喪屍和變異生物才能吸收的能量光點,還有悠悠提到的那個喪屍爆發前就出現的咬人喪屍。
這一切的背後似乎藏著這個世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秘密。
但楚悅現在就像是在拼圖一樣,只拿到了幾個碎片,完全無法推測出圖片原本的樣子。
楚悅微微吐了一口氣,懶得糾結這個問題。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科學家也是領導人。
她的願望只有一個,就是找到爸爸媽媽,然後帶著他們在末世好好地活下去。
這些事,有人肯定比她知道地更多更全面,她又何必在這裡拿著那些碎片糾結呢?
揮手收回能量光團,楚悅回到了空間,滾滾又回去吃筍子去了,還報復性地吃的更挑了。
楚悅也沒去管它,回到房車上的臥室裡,關上門倒頭就睡。
這一覺楚悅睡了不知道多久,爬起來回到小樓,周圍還是黑漆漆的。
楚悅認命地嘆了一口氣,開始精神抖擻地熬這個漫長的夜晚。
一個人反正也無聊得很,楚悅乾脆把風刃召出來,不停地練習著它的使用方法。
劈,砍,刺,撩,分身……
到天亮時,她已經能把風刃使得無比熟練絲滑了。
隨便吃了點早飯,楚悅便開著衝鋒舟往遠處的山脈開過去,今天總算可以擺脫這片毒水了。
與此同時,高原上的一條公路上也有一輛車踏著微亮的晨曦開始趕路。
這輛車早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車頭處都撞得凹陷進去了,車身上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和汙漬塵土,一看就知道路上經歷了怎樣的艱難。
車上坐著兩個人,一個頂著一頭狗啃樣的亂糟糟的短髮,很瘦的年輕女人手裡拿著地圖,認真地研究著路線。
她雖然現在形象不太好,但從精緻的五官可以看出,她原來一定是個大美女。
開車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身材挺魁武,滿臉胡茬子,顯得很憔悴。
他開著車,專心致志地盯著前方的路面。
這路上隨時都說不準會冒出個什麼東西來,而且那些東西越來越厲害,路是越來越難走了。
女人放下手裡的地圖對男人氣憤地說道:
“我就說不要走草原不要走草原,你偏要走這邊,你看現在才走到哪裡?要是從右省過去,咱們現在都應該到那邊了。草原的路那麼繞,要繞多久才能到蘭城啊!”
男人沒有回頭,專心盯著前面的路溫聲勸道:
“老婆,我們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嗎?雖然繞點路,不過草原上應該沒有那麼多喪屍,反而能省些時間。而且草原上加油站裡有油的可能性也大一些。老婆,我知道你就是心急,我也急,可咱們如果不想辦法活著,怎麼去找女兒呢?”
女人盡力壓住心裡的躁動,她豈止是心急,她的心每天都被放在油鍋裡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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