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悅聽到這裡,眉頭微挑,嚴格說江城來的時候就打聽到了姓徐的在跟這邊的人接觸,她直覺陳德生說的這些變動跟那個姓徐和肯定有關係。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被帶到哪裡去了?”
楚悅走到陳德生另一邊,一邊走一邊問道。
陳德生被楚悅看著說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臉都紅了兩分,語氣有些激動地回道:
“妹子,你們還真問對人了,這個事我剛好就知道。剛才不是說了嗎?最近兩天有幾個覺醒異能的人被突然帶走了,其中一個就是我原來的班長現在的隊友。”
幾個人說著話,已經回到了飛機旁邊。
楚悅接了一個箱子從飛機上遞下來的箱子,王煒正要抬另一頭,卻被楚悅給支開了,讓陳德生來和她一起抬。
陳德生頓時就來勁了,努力想把箱子抬高一點,好讓楚悅能夠輕鬆一點。
“哥,你再接著給我說說,他們都被弄到哪兒去了?”
楚悅抬著箱子另一頭,讓陳德生繼續把剛剛沒說完的話說完。
“我們班長覺醒異能後,就被調去異能隊了,跟他一起去的還有我們排的另一個兄弟。前兩天班長過來找我們,說那個兄弟莫名其妙被叫走後,就再沒回來,他打聽到人被帶去了西區實驗樓,他想搭我們運送物資的車進實驗樓裡看看。”
西區實驗樓?
楚悅心裡一動,首都基地的實驗室原來就在這個青龍基地裡嗎?
雖然心裡有疑問,她也沒動聲色,繼續聽著陳德生說話。
“我當時還不信呢,西區的實驗樓是研究喪屍,研究喪屍晶核的,怎麼會把活人帶去做研究呢?”
“誰知道,還特麼真有這種事!”
陳德生說到這裡,臉色更紅了,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氣的。
“也不知道他們是看上了那兄弟哪一點,就把他關在了實驗樓裡,我們費了好大的勁兒找到他,卻只能看到他被關在一間屋子裡,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連話都說不上一句。”
“這事我們班長也向上反應了,結果到現在上面也沒個說法!只讓大家服從安排,我看,這事懸得很吶!”
陳德生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他們都是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
如果是讓他們衝鋒陷陣,他們就算死也不會有任何怨言,但就這樣毫無理由地被關起來,是個人都得被憋屈死!
楚悅點點頭,又問了一下西區大概的方向,以及那邊的基本情況。
陳德生也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她,但是話說完後,他又提醒道:
“妹子,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麼,但我跟你說實話,你們還是回去吧!去看了也沒用的,這是上面的決定,我看你也是一個異能者,別把自己也給搭裡面去了。”
楚悅謝了陳德生的好意,但也有些不解,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是一個異能者?
她從剛才到現在不過也就是表現得力氣大了點而已,這就能看出是個異能者了?
楚悅的疑惑很快被陳德生解開了,只聽他繼續說著:
“你要是實在想去那邊看你朋友,也得先這身異能隊的服裝換了,要不然進了西區可就扎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