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是每週五都不能讓趙禾來。
“周少卿,你丫給我等著!”池夢恨恨地撂完狠話抱著枕頭就走了。
周少卿這才抬眼看了一下房門,心裡罵了句傻子。
池夢輕著手腳,敲了兩下客房的門,推門進去,小聲問:“趙禾,你睡著了沒?”
趙禾沒睜眼,悶悶地應了一聲。
池夢將枕頭擺好,乾乾的解釋:“我剛才有點事。”
“嗯。”趙禾從鼻尖發出個聲響,算是回應。
“你剛剛睡著了?”
“嗯。”
池夢有點慶幸,幸好趙禾睡著了,不然多尷尬。
“你困了,咱倆就不聊了,睡覺吧。”
“嗯。”趙禾依舊沒睜眼,翻了個身,背對池夢睡去。
池夢剛跟周少卿吵完,現在有點睡不著。
其實她是想跟趙禾說說話的,可惜趙禾喝多了酒,己經困了。
暗夜寂靜,池夢總聞著空氣中有什麼味道。
她以為是趙禾來例假了,是她身上的味道。
可就算來了例假,也不是這個味道啊,這味道她沒聞過,難聞。
“趙禾,你睡著了嗎?你有沒有聞到一種難聞的味道?”
趙禾睜著眼,背對著他,沒有說話。
第二天早晨,周少卿醒來習慣先去餐廳喝一杯水,一齣門就遇到了推門而出的趙禾。
“早,趙小姐。”周少卿淡淡的打了聲招呼,移步去餐廳喝水。
趙禾沒說話,而是跟在了他身後:“給我倒一杯。”
周少卿倒了一杯水,他沒有遞給趙禾,而是放在了中島檯面上。
趙禾臉色不好看:“周——”
“我太太醒後,麻煩趙小姐你幫她弄點吃的,她容易低血糖。”
趙禾被堵了一下,臉色更不好看了。
周少卿沒再搭理她,回屋換了襯衫西褲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