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山脈深處,幽深山谷裡的魔氣濃郁。
綠色小舟緩緩落在佈滿碎石的地面上,黑袍人彎腰將黃鴻濤和血屠像丟垃圾般扔在地上,兩人面色發黑,渾身癱軟,紫色倒刺造成的麻痺感還未消退,嘴角不斷溢位黑血。
緊接著,黑袍人又從儲物袋裡取出肖于飛的屍身,隨意丟在一旁。
那具屍體雙目圓睜,胸口的傷口還在緩緩滲血。
地上,黃鴻濤掙扎著想要抬頭,視線模糊中,只見黑袍人抬手甩出那塊熟悉的黑金陣盤,四杆深紅小旗瞬間插入山谷四周的地面。
沒等他反應過來,隨著陣盤亮起妖異的紅光,一個血色巨碗憑空升起將整個山谷籠罩其中。
兩道手臂粗的血紅鎖鏈如同毒蛇般竄出,精準地纏住了他和血屠的脖頸,鎖鏈上的倒刺深深刺入皮膚,一股吸力瞬間傳來,令他窒息。
“嗡——”
倒刺泛起妖異紅光,他體內的精血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順著鎖鏈流向血色巨碗。
黃鴻濤和血屠瞬間大驚失色,血屠那淒厲的喊叫聲在山谷中迴盪:“魔使!這是何意?!我們可是你的手下,幫你做了這麼多事,為何如此?!”
血色陣法將兩人的精血提純後,化作一道道猩紅的血氣,反哺到黑袍人身上。
嗅著這股血腥氣味,黑袍人閉著眼睛,臉上露出痴迷的神情,原本蒼白的面龐湧上不正常的潮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下?”
“嗬嗬...你們也配?”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里滿是不屑:
“這二十多年,我傳授你們血魔功,幫你們煉製血魔兵,真以為是為了培養你們?不過是把你們當豬養肥罷了。只有你們的精血和血魔兵,才能助我煉製出完美的血魔刀!”
話音未落,黑袍人抬手一招,黃鴻濤的血色長槍和血屠的血紅大刀便飛到他手中。
他將自己那柄氣息更強的血魔刀放在兩柄法器之上,指尖凝聚出一道黑色魔印,輕輕按在刀身上。
“嗡——”
黑袍人的血魔刀瞬間發出劇烈的嗡鳴,刀身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血紋,如同活物般蠕動。
緊接著,黃鴻濤的長槍和血屠的大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一絲絲血氣從兩柄法器中被強行抽出,如同溪流匯入江河,盡數被黑袍人的血魔刀吞噬。
隨著兩柄法器徹底失去靈光,化作普通的廢鐵掉在地上,黑袍人的血魔刀變得愈發妖異。
刀身通體赤紅,隱隱有血霧繚繞,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嘶吼聲,彷彿有無數冤魂被封印在其中。
“快了,快了……”
黑袍人撫摸著血魔刀,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楊天良就算現在傳訊藥王谷,築基修士趕來至少也要三天。
這三天,足夠我攻破百草坊市的大陣,吞噬整個坊市修士的精血,助我突破築基了!”
淒厲的桀桀笑聲在山谷中迴盪,與黃鴻濤和血屠逐漸微弱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山谷中一片慘嚎。
與此同時,百草坊市的藥王閣廢墟旁。
原本熱鬧的街道此刻空無一人,所有店鋪都緊緊關著門,門板後隱約能看到修士們驚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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