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鄙人百草坊星環商會主管,道友叫我李管事就行。”
李管事起身,拱手說道。
見狀,周恆雖不知道這個李管事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站了起來,拱手回禮道:
“李管事多禮了,在下週恆,只是對陣法一道稍有涉獵,買來嘗試一番罷了。”
李管事眯著小眼睛,臉上橫肉一抖,繼續說道:“周道友謙虛了,這陣法一道最是精深繁奧,道友能夠有所領悟,已經是極為難得。”
“君不見這百草坊市,可有看見有人售賣一階陣法?實在是陣法師太過稀缺,道友若真的煉製成功了,還請多考慮一下星環商會,在下給的價格一定不會讓道友失望的!”
“哦對了,還有之前說的刻陣靈墨,我就先送予道友一瓶,預祝道友煉製成功了。”
李管事一揮手,唰的一下,一個小瓶子便出現在了周恆身前。
“那就承道友吉言了。”
送上門的好處,周恆可不會錯過,一併將瓶子收進了麻袋裡。
背起麻袋,周恆朝李管事揮拱手,離開了星環商會。
商會二樓,窗戶開啟,李管事抿了一口手中茶水,精明的眼神牢牢地盯著周恆,直到他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
“有意思,一個邊境坊市,一個煉氣四層的散修居然會涉獵陣法,還真是有意思。”
由於周恆白天逛遍了坊市的大大小小店鋪,瞭解了一番法器的價格才去的星環商會,加上離開商會以後,去印證了李管事口中的話。
這才知道這百草坊市居然真的沒有陣法的售賣,市面上見不到一個煉製好的陣盤,這讓周恒大感意外的同時,也理解了李管事對他說的話。
“看來,這陣法要是真能煉製成功,我還真可以做那個吃螃蟹的人了。”
等到他拎著個麻袋回到木屋時,天光已經徹底暗了下去。
柳樹下並沒有見到人,趙老頭的屋前也沒有那一老一少的身影,周恆有些納悶,平日裡到了晚上,趙老頭便會在他屋前擺上一個小桌子,教導曹艾青識字學文的,怎麼今日沒人了?
嘎吱——
等到周恆走到木屋門口時,木門剛好開啟一條縫隙,露出了一張緊張兮兮的小臉來,正是曹艾青。
見到是他,曹艾青這才將木門開啟,待到周恆進屋後,直接將門給關上。
越過客廳,周恆回到自己的臥室,剛放下厚重的麻袋,小女孩就坐到了他的身邊,嘟著嘴不說話。
一年時間過去,小女孩也從一開始的悲傷中走了出來,不再是當初那個只會哭泣泣的小跟屁蟲了。
女孩一身白色小裙,綁著一頭精緻的馬尾,這是周恆練了一年的手藝。
見到她只是嘟著嘴不說話,周恆知道這個小傢伙又生悶氣了,起身坐到了她的身邊,笑道:
“怎麼了小艾青,今天怎麼不去跟你趙爺爺學習?”
曹艾青搖了搖馬尾,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教習,你今天回來的太晚了,艾青我怕你不回來了,還以為你不要艾青了……”
見她眼眶又紅了起來,周恆頓時頭大,身為兩世孤兒,他自然知道女孩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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