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話是不是有點多了!”
雙眼赤紅,周恆臉上帶著邪異的笑容,左手發力,拳風貫穿黃新文胸腔,血色浸透衣襟。
一陣狂顫,黃新文臉色瞬間蒼白如雪,眼睛直直地看向黃新流,似乎在說些什麼。
讀懂了他的意思,幾個飛躍,黃新流直接落到了遠處。
“嗯?”
見黃新流這個反應,周恆停下邪笑,看向了手中的黃新文,只見他手上赫然出現了一張黃色符籙!
說時遲,那時快,符籙憑空燃燒,一枚閃耀的火球瞬間佔據了周恆所有的視野!
沒來得及跑開,周恆只好將黃新文架起,擋在身前。
轟!
硬吃下這一擊,黃新文屍身直接爆開,化作漫天血花。
砰!
血光火影之中,一道渾身染血的人影飛出,重重地砸在了巖壁上,跌落下來。
眼前血紅褪去,眸中一片清明覆來,周恆手中緊緊抓著一個黃布袋子,勉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一口鮮血吐出,他眼中一片迷濛,“……咳,咳咳,我剛才是怎麼了,突然掌控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不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他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隻鋼毛豬,甚至生出了想要生食黃新文的恐怖想法!
深坑遠處,見到周恆這樣吃了一記中品爆裂符還能爬起來,黃新流又驚又怒。
此刻,周恆的斗笠早就因為翻滾而掉落到了一旁,黃新流也得以看到了周恆的全貌,想起剛才周恆那些凡人武藝,他終於知道自己在哪裡見過周恆了。
指著周恆,黃新流中大聲喊道:“是你,四年前從黃花山上逃出去的那個傢伙,你還活著?!”
渾身一片灼燒赤熱,雖然在爆裂符的餘波下活了過來,但周恆也並不好受,渾身血肉開綻,鮮血淋漓。
原來是這個傢伙,吃了一張金刀符,居然也活下來了......
打著擺子看向黃新流的面龐,周恆也認出來了,面前的黃衣修士就是四年前那個追殺他的劫修,就是那批覆滅了曹家的劫修。
周恆能夠穿越而來,說不得還是拜他那把長劍所賜,想到這裡,周恆不禁對兩人的身份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黃某?難不成是黃家的家族子弟不成?
“道友,看來我們還真的是有緣啊,當年那一張金刀符,可是讓我養了好久的傷!”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周恆剛才還在他的面前殺死了他的族弟,黃新流幾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憤怒。
見周恆一身鮮血,還在地上搗鼓著一塊古怪玉盤,黃新流也顧不得心疼靈石了。
抹過腰間儲物袋,臉上勾起獰笑,黃新流取出了一張更為精妙的符籙來,“還真的是捨不得啊,一張中品水劍符可要我好幾十靈石啊!”
靈力引動符籙點燃,化作灰燼,絲絲縷縷的水靈力在深坑中浮現,匯聚到黃新流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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