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之後,也不顧黃新瑤的挽留,周恆離開了茶館。
藥王閣。
今天過來,周恆並不是繼續來送信的,他已經看出來了楊執事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他的信封估計一封都沒有離開百草坊。
之所以再度回到這裡,他只是想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測罷了。
寬大的貴賓室中,楊天良坐在沙發上品著茶水,頭也不抬地開口說道:“周道友這是何意,怎麼到了這裡茶水也不喝,沙發也不坐,難不成是不給我楊天良面子不成?”
聞言,周恆淡淡一笑,“楊執事莫怪,周某今日前來叨擾,只是想向道友確認一事,這茶水不喝也罷。”
聽到這一番話,楊天良首次抬頭正眼看了看周恆,不知為何突然覺得他好像變了個人,居然有這種膽氣,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這個發現不禁讓楊天良有些好奇了,點了點頭,“行,你說吧,什麼事?”
“楊執事,周某之前給艾青寫的信,你應該是一封都沒有送過去吧?”
嗤笑一聲,面對周恆的質疑,楊天良先是輕笑起來,隨後是仰頭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
笑了一陣後,楊天良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而後一股恐怖的靈力波動從他身上泛起,狠狠地壓制在周恆身上,“周道友,你是在懷疑我是嗎?”
“周道友,要不是你有個好妹妹,你都不配進入這貴賓室你知道嗎?”
“也不知道該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只是一點猜測就敢這麼和我說話,你是不要命了是嗎?”
連番話語落下,在他強橫的靈壓之下,周恆感覺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來。
煉氣修為相差三層,周恆感覺一旦動手,自己絕對不是楊天良的一合之敵。
楊天良的氣息比他強的太多了,估計修煉的功法也是藥王谷這種大宗門的功法,根本不是烈火訣這種大路貨功法可以比擬的。
只不過他既然敢走這一遭,心中自然是有準備的,直面著這股靈壓的他面無懼色,一字一句說道:
“楊執事,你不敢動手的,還是回答我的問題吧,周某的信是不是都被你毀了?”
這下子,楊天良真的有些驚愕了,他根本想不到周恆會有這種膽識,居然賭自己不敢殺他,而且自己還真的不敢擊殺此人。
雖說藥王谷的命令就是斬斷結丹種子的塵緣,斷絕這對兄妹的情感聯絡。
但是楊天良自己清楚,要是周恆真的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一旦他的妹妹日後真的結丹功成,心中仍然有這位兄長,有的是手段知道這些事情。
到時的自己,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被藥王谷推出來,犧牲的小棋子罷了。
冷笑一聲,像是第一次認識周恆一樣,楊天良勾起嘴角搖了搖頭,“周道友說笑了,剛才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的每一封信我都寄過去了啊。”
說完,楊天良收回靈壓,重新坐到了沙發上,自顧自地品起茶來。
雖說篤定此人不會動手,但是頂著這股靈壓依舊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事,周恆的背上已經冒起了一身冷汗。
見到楊天良這個反應,周恆也確認了自己的心中所想,當即拱手離開了這裡。
神識牢牢鎖定著周恆,等他徹底離開後,楊天良望著貴賓室的大門,冷哼一聲。
“還真是不知者無畏,要不是有個好妹妹,要不是韓師叔說了不能殺你,就憑你一個泥腿子散修也敢這麼和我說話?簡直是找死!”
!啪
。片碎地一了作化經已杯茶的中手良天楊,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