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周恆趕忙上前扶住她,想出聲說點什麼,但是嘴巴一張,卻又無從說起。
得知秦衝身亡的訊息,趙老頭沒有意外,畢竟當時他見到秦衝已經毒素攻心,顯然是藥石難醫。
旋即,趙老頭開口勸慰了柳婷幾句,“此次獵妖採藥遭遇到毒蛇這等劫修,實屬禍事,當真是造化弄人。”
“秦衝雖然是走了,但他也留下了根,你也不要太過悲傷了,人還是要朝前看的……”
柳樹下,柳婷還是悲痛難抑,兩行淚水流出,轉身返回石屋。
見她步履踉蹌,周恆點頭應下趙老頭指向石桌的手勢後,攙扶著婦人回到石屋。
一進石屋,一個虎頭虎腦的小身影就溜回了臥室,探出頭,怯生生地看著他。
見到秦衝唯一的骨血,周恆眸光復雜,他還記得幾年前,秦衝喊他來秦立的慶生宴喝酒時,那個爽朗的笑聲。
將柳婷攙扶到椅子上,周恆將那個染著暗紅血跡的儲物袋輕輕放在桌上,“柳婷姐,這是秦大哥……臨走前,讓我交給你的。”
見到這個儲物袋,柳婷探手將其擁入懷中,嚎啕大哭起來。
沒有多加久留,周恆知道這個時候柳婷一定極為悲傷,合上大門給婦人留出一個空間來。
柳樹下,周恆與趙家父子坐在石椅上。
“周小子,聽你說的那毒蛇後來沒有繼續追殺於你,想必是受了重傷,找地方療傷去了。”
“對了,你身上的血毒咒可有祛除?”趙老頭關切道。
“趙老,晚輩已將其煉化。”周恆點頭,“還是秦大哥臨死重創了毒蛇,才給了我清除的時間,不然我怕是難以活著回來了。”
一旁,趙通達嘆了口氣,一拳砸在膝蓋上:“可惜了!李虎那廝死了活該,只是那株百年紫猴花落入了毒蛇之手,白白損失了一株如此珍貴的靈藥!我回去還得跟李家費盡口舌解釋,當真是麻煩!”
眾人情緒盡皆低沉,在簡單地聊了幾句後,周恆也回到了木屋裡,坐在書桌前,望著柳樹發呆。
周恆望著柳樹,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煉氣七層。”
當日若自己已經踏入後期,毒蛇未必有機會逼秦沖走到那一步。
後悔沒有意義。
下一步只有一件事——破境。
先入煉氣後期,再去找那條蛇算賬。
咚咚咚!
就在此時,木屋大門敲響,一道黃鸝般的聲線傳來:“周兄,周兄你在嗎?”
嗯?
這是?黃新瑤的聲音?!
周恆一開啟門,見到門外的果然是黃新瑤,女子身穿一件黃色長裙,臉上帶著幾分焦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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