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血煉法運轉一週,讓氣血充盈四肢百骸,又檢查了一遍修煉室禁制,確認不會有人打擾。
前兩次融合有多痛,他記得很清楚。
但知道會痛,和要不要做,是兩回事。
準備齊了,就沒有第二個答案。
周恆雙手一推,直接將狂暴雷印按向胸口。
第三枚雷印的位置,赫然是胸口!
“轟!”
雷印剛觸碰到胸口,就像一顆驚雷在體內炸開。
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間竄遍四肢百骸,無數細小的電絲在經脈中肆虐,彷彿要將經脈撕裂。
周恆渾身一顫,皮膚表面瞬間佈滿細密的血珠,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身體各處傳來,讓他忍不住發出沉悶的吼叫。
好在藥王閣的修煉室都布有隔音禁制,外面聽不到半點聲響,否則這“慘絕人寰”的叫聲,怕是要引來不少修士圍觀。
周恆緊咬牙關,強忍著劇痛,運轉《烈火訣》,引導著體內的靈力去包裹那股雷霆之力,儘量讓它均勻地衝刷肌肉、骨骼,將其中的雜質一點點剔除,肉身修為緩緩精進。
時間在極致的痛苦與堅持中緩緩流逝,石室中的雷光漸漸減弱,那枚雷印終於不再狂暴,開始與周恆的肉身緩慢融合。
……
四個月後,黃花山。
這座曾經屬於曹家的仙山,如今早已荒蕪,只剩下斷壁殘垣,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氣。
山巔之上,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負手而立,他周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黑色氣息,正是劫修中的“魔使”。
他眺望著遠處百草坊市的方向,聲音冰冷,頭也不回地問道:“血屠,時間快到了,毒蛇還沒有回來嗎?”
在他身後,站著一名身材極為魁梧的壯漢,渾身肌肉虯結,氣息雄渾,正是百草坊通緝的頭號劫修,血屠。
他連忙躬身抱拳,語氣恭敬:“回魔使,自從半年前毒蛇領了一隊人馬出去後,就再也沒有訊息傳回。屬下派人查過,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廢物!”
黑袍人怒喝一聲,語氣中滿是不耐,甩了下袖子:“若是他死在妖獸嘴裡,倒也算了;可若是耽誤了我的大計……”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血屠心中一凜,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他太清楚魔使的手段,凡是耽誤計劃的人,從沒有好下場。
怒火漸漸平息,黑袍人轉過身來,眼神透過豬頭面具上的雙孔,閃爍著莫名血光,開口道:
“行了,此次叫你過來,主要是為了讓你煉製‘聖兵’。這東西關係到後續的大事,絕不能出半點差錯。你且下去好好準備,一個月後召集所有人,先在此地匯合。”
“是!屬下遵命!”
血屠躬身應道,直到魔使轉過身,他才敢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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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層雲的遠在失消,際天破劃,靈綠道一作化間瞬舟飛,注力靈,舟飛上踏腳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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