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解除第一隻玉瓶的封印。
瓶塞開啟時，沒有濃郁藥香衝滿整間雅室。只有一縷近乎乳白的霧氣停留在瓶口上方，凝而不散。
周恆只吸入極少一縷。
丹田靈液便自行加快流轉。
並非靈力突然增長，而是原本平靜的液態靈力受到某種牽引，開始向內收攏、壓實。築基後期巔峰那道始終模糊的瓶頸，也在這一刻出現一絲微弱回應。
反應只維持數息。
卻足以證明丹藥對他仍然有效。
周恆沒有被藥香影響判斷。
他以神識逐枚檢查丹藥。
六枚玉髓歸元丹大小一致，表面各有三道乳白丹紋。藥氣純淨，沒有黴變、裂紋與重複封存痕跡。
“如何服用？”
“至少間隔兩個月。”
中年執事重新封住玉瓶。
“道友靈力根基深厚，可以兩月服用一枚。但每服一枚，都要等藥力徹底煉化，再決定是否繼續。”
“若強行連服，靈液凝練過快，經脈與丹田承壓不足，反而可能受傷。”
“丹毒如何？”
“此丹雜質不多，但不代表沒有丹毒。六枚全部服完後，最好停藥數月，將殘餘藥力與丹毒逐步磨去。”
周恆繼續詢問藥材年份、煉製者修為，以及同爐丹藥是否有過問題。
中年執事逐一回答，沒有不耐煩。
確定丹藥沒有隱患後，周恆終於問出價格。
“每枚二百枚中品靈石。”
“六枚合計一千二百枚。”
價格比普通上品靈器還高。
而且丹藥不同於靈器。
靈器買下後可以使用多年，損壞後也有機會修復。丹藥一旦服下，藥力煉化，便再也找不回來。
周恆沒有立即付款。
他在心中重新計算現有靈石。
購買息土精金花去四百五十枚中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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