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走下擂臺時，曹艾青已經等在臺階下方。
她沒有先問勝負，也沒有看周圍那些複雜目光，伸手便抓住周恆手腕。
一縷木系真元迅速探入經脈。
周恆沒有阻攔。
剛才維持劍蓮時靈力消耗過大，神識也承受了不小壓力。除此之外，經脈並無新傷，肩頭雷擊留下的焦痕也沒有裂開。
曹艾青檢查數息，緊繃神情才略微鬆動。
“靈力耗空大半，神識疲憊。”
“沒有傷到根基。”
周恆說道：“一般。”
曹艾青抬眼看他。
“二十四柄中品靈劍，以金蛟劍為陣眼，困住一件本命法寶雛形。”
“這叫一般？”
“剛剛練成，只能完整閉合一次。”
周恆語氣認真：“維持時間也不長，若藥元子的萬木領域再強一成，我未必壓得住青木珠。”
“所以你覺得沒提升多少？”
周恆想了想：“勉強能用。”
曹艾青被他堵得一時無話。
她早知道周恆回宗後一直在藏拙，卻沒想到他藏的是一座二十四劍陣。
十六年前那套十二劍的庚金劍蓮陣已經毀去。
如今二十四柄中品靈劍同起同落，形成的劍蓮殺力遠非舊陣可比。若不是周恆最後主動留手，青木珠的古樹虛影絕不只是裂開那麼簡單。
“你在藥王坊閉關六年，便只做了這些？”
曹艾青忽然問道。
周恆眼神微動。
“還衝過一次築基圓滿。”
“失敗了。”
“除此之外，沒有什麼。”
曹艾青顯然不信。
可排位仍未結束，周圍又有太多人關注，她沒有繼續追問，只取出一瓶普通回靈丹遞給周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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