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客套後,周恆告辭了柳清月,朝自己的修煉室走去。
不自覺地轉了轉中指上的儲物戒,神識感受著築基丹,周恆心神有些激動。
雖然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這枚築基丹,早日突破築基期了,但穩妥起見,他還是決定等到李坤將柳清月二階修煉室的陣眼令牌取來再說。
畢竟突破築基這等大事,還是穩妥一些為好,二階中品靈脈提供的靈氣,相比他那一階上品修煉室,不說是雲泥之別,起碼助益就大上幾成。
片刻後,周恆剛走到自己修煉室的走廊上,就看到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肥胖修士,背對著自己站在修煉室的門口。
踏。
似乎是聽到了周恆的腳步,白髮修士緩慢地轉過身來,一張滿面皺紋,枯黃的熟悉臉頰映入他的眼簾。
“李老哥?!”
等看清白髮修士的面龐,周恆滿心的震驚,此人居然就是李坤,只不過這滿頭的白髮和皺紋讓他一時認不出來。
“李老哥,你這是怎麼了?”周恆幾個快步,走到了李坤的身前,扶住了他的肩膀,開口問道。
李坤看了眼周恆,眼神複雜,腰身不自覺地佝僂了下來,將一塊黑鐵令牌遞了過來,“周前輩,這便是柳管事要我交於你的陣眼令牌,憑此令牌你就可以開啟下一層,柳管事的修煉室了。”
周恆卻不接令牌,再度問了出來:“李老哥,以我們的交情,真不止於此,你究竟怎麼了?若是有人傷了你,你也可以和我說說。”
見他始終不接令牌,李坤看了他幾眼,見他關心的神色不似作偽,嘆了口氣,娓娓說道:
“周老弟,說來慚愧,其實我如今這副模樣,也是我自己心裡邪念作祟罷了……”
“如果老哥我沒記錯的話,你我二人相識於二十七年前,當時你還只是煉氣四層,老哥便已經是煉氣七層了。可轉眼間,你就超過了我……”
說著,他將黑鐵令牌遞過來,周恆也沒有再推辭,收下陣眼令牌,將自己的修煉室開啟將他給請了進去。
修煉室中,兩個黃草蒲團上,兩人盤膝而坐,周恆靜靜地聽著李坤講話。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老哥我有些嫉妒你,於是我修煉至煉氣圓滿後,雖然已經過了六十歲的年紀,氣血開始衰落,我依舊選擇了衝擊築基……”
聽到這裡,周恆已經懂了。
李坤這種過了六十歲大關的修士,即使修煉到了煉氣圓滿,在沒有築基丹的輔助下,強行衝擊築基,如今能夠全須全尾地坐在此處,和自己講話,已經是萬幸了。
看著對面的白髮枯敗修士,周恆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卻又無從說起。
“唉。”
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聲嘆息,周恆默然。
李坤倒是看開不少,站起身拍了拍周恆的肩膀,笑笑說道:“周老弟,不必如此,說是邪念作祟,其實這又何嘗不是我輩修士的執念呢?”
“見識到築基真修的實力和地位,長生久視,坐享四個甲子的悠長歲月,誰又能免俗,不去做出那最後一躍呢?”
李坤走到石室門口,最後再朝他看一眼,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握緊手中黑色鐵牌,周恆眼神定定地看著石室大門,口中低聲道:“最後一躍嗎?”
少許,周恆手持著陣眼令牌,來到星環商會的地底,一扇三丈高的石門之前。
。去進了拍牌令將手抬恆周,之陷凹的顯明那及以,紋陣的雜複綜錯上之門石到見
”——嗡“
!噠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