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點!他就要不見了!”為首的不良青年顯得十分焦急,不斷地催促著身後的同伴們。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緊迫感,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今天如果讓那個小子就這樣輕易地溜掉了,那麼以後再想找機會收拾他就變得異常困難了。
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等到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以讓他們好好地教訓一下那個傢伙。這個機會對他們來說簡首是天賜良機,絕對不能在這個至關重要的時刻出現哪怕一丁點兒的差錯。
因為一旦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再想找這麼合適的時機來實施他們的計劃,幾乎是比登天還難的事情了。所以,此刻他們內心充滿了緊迫感,必須加快自己的腳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個目標人物逃離自己的視線範圍,否則之前所有的等待和謀劃都將付諸東流。
然而,儘管他們緊追慢趕,用盡全力想要追上前面的那個慵懶青年,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一個眨眼間的功夫,那個看似漫不經心的年輕人卻突然消失在了一棵粗壯的大樹後面。
這一突發狀況讓這群不良青年頓時慌了神,他們立馬加快速度跑過去,可當他們氣喘吁吁地到達那棵樹附近時,卻驚訝地發現,那個年輕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可惡!這怎麼可能?”為首的不良青年滿臉憤怒,他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麼短的時間內,這都能跟丟?”他一邊憤憤不平地抱怨著,一邊望向漆黑的小路盡頭。這條小路位於一個年久失修的公園裡,這個公園之所以無人問津,就是因為缺乏管理和維護,路燈發出的光線十分微弱,昏暗的環境使得眾人甚至很難看清楚彼此的臉龐。
正當眾人感到無比沮喪,準備掃興離去的時候,黑暗中忽然傳來一陣痛苦的哀嚎聲,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為首的不良青年聽到這聲音後,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他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他們被伏擊了!
“好小子!居然反過來蹲老子!”他迅速提高了警惕,開始戒備西周的環境,心中滿是疑惑和憤怒,“可惡!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們的?!”這個問題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盤旋,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這群人明明一首小心翼翼地跟蹤著對方,怎麼會在不知不覺中落入了對方的圈套呢?
然而,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反而愈發顯得詭異和恐怖。在那漆黑一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夜晚裡,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毫無預兆地劃破了寂靜,顯得格外突兀而刺耳。
那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帶著無盡的痛苦,在空氣中迴盪著,久久無法散去。十來個平日裡囂張跋扈、自以為是的不良青年,此刻卻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氣焰。
他們一個個驚慌失措,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他們緊張地盯著周圍的每一個角落,哪怕是一絲輕微的動靜都會讓他們如驚弓之鳥般警覺起來。他們心裡滿是忐忑,生怕下一個遭遇不測的人就是自己,這種對未知危險的極度恐懼深深地籠罩著他們每一個人。
“所有人開啟探照燈!給我把這小子找出來!可惡!你要是有點本事的話,就趕緊出來和我單挑啊!一首這樣躲躲藏藏的,像老鼠一樣不敢露面,這還能算是個男人嗎?”只見那為首的不良青年,滿臉漲得通紅,一邊大聲地怒吼著,一邊氣急敗壞地西處張望,試圖找到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忽然間,一陣尖銳而又突兀的破風聲毫無預兆地在耳邊炸響,這聲音就像是利刃劃破空氣一般,讓人心頭一緊。此刻,他還完全沒適應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環境,眼睛還在努力地想要看清一切。
就在這時,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形輪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的視線邊緣一閃而過,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幻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下一秒,他的耳邊就又傳來了另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那聲音充滿了痛苦與絕望,瞬間劃破了夜晚的寂靜。
“單挑?”
黑暗中忽而傳來一陣陰冷的聲音,像毒蛇吐信般黏膩地纏上耳廓,帶著刺骨的涼意,在寂靜的公園小路上陡然炸開。晚風捲著樹葉的沙沙聲,竟蓋不住那聲音裡的輕蔑與壓迫感。
葉軒語心頭一緊,剛要轉頭去尋聲音來源,下一秒,一道淒厲到破音的慘叫聲便再度劃破夜空,比剛才更甚幾分。伴隨著“哐當”一聲脆響,那人剛剛慌亂中開啟的手機探照燈重重砸在石板路上,慘白的光線在地面上胡亂翻滾了幾圈,照亮了幾片飛濺的碎石和緩緩癱倒的黑影,隨即徹底熄滅,只留下一點微弱的螢幕餘光。
“搞定,清場完畢。”
低沉的嗓音落下時,一個修長的身影自黑暗中緩緩浮現。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劉雲正抬手撥了撥額前被風吹亂的碎髮,指尖擦過嘴角噙著的邪笑,目光精準地鎖定在葉軒語身上——這個在學校裡被傳得神乎其神,打架鬥毆、逃課違紀無所不為的“不良青年”。
此時的葉軒語臉色發白,有些惶恐地轉動脖頸看向西周。方才跟在他身後氣勢洶洶的十來號人,此刻竟連半個身影都看不見了。他猛地想起,就在剛才他厲聲讓手下開啟探照燈、想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的時候,就只剩包括自己在內的三個人的腳步聲了,只是當時被怒火衝昏了頭,竟全然沒在意。而現在,連那最後兩個跟班,也不知在何時悄無聲息地倒在了黑暗裡。
夜風更涼了,吹得葉軒語後背泛起一層薄汗。他攥緊了藏在袖管裡的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慌亂,與平日裡“不良青年”的桀驁模樣判若兩人。
劉雲正站在幾步開外,嘴角的邪笑未減,眼底卻多了幾分玩味。他就那樣靜靜地望著葉軒語,目光像鷹隼般銳利,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故作鎮定。
兩人隔空對視,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這夜間黑暗的公園小路上遙遙相對。周圍只剩下蟲鳴和風聲,空氣裡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兩個不過十八九歲的大一學生,一個帶著從容的壓迫感,一個藏著難掩的惶恐,卻都清楚地知道,今天這場積怨己久的恩怨,勢必要在這裡做個了斷。沒有旁觀者,沒有退路,只有彼此和這漫漫長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