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也算有利?”
溫氏受不住問訊,交出姜明修藏在房中的行賄賬冊。
大理寺繼續查賬,又查出姜家這些年侵吞我私產的數目。
母親跪下來抓住裴昭華的衣襬。
“殿下,我沒有想害死他。”
“我只是以為,他從小聽話,最後總會答應。”
裴昭華低頭看她。
“所以你們堵住他的嘴,等他不能反抗,便算答應?”
姜明珩仍穿著婚禮當日的紅色中衣。
“殿下,這些都是父親和明修做的。”
“我只是怕二弟一直不娶,你便會永遠覺得虧欠他。”
裴昭華看了他許久。
“你怕的究竟是本宮虧欠他,還是本宮捨不得他?”
姜明珩的臉一下白了。
裴昭華撤回對姜明修的舉薦。
賬冊、紅綢、喜帕和驗屍文書,也被大理寺一併帶走。
夜深後,她獨自回到聽雨院。
她坐在冰床邊,替我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硯辭,我不是沒有聽懂。”
“我只是以為,你已經讓了他六年,總能再讓一次。”
她握住我冰冷的手。
“我不是來遲了。”
“是我從一開始,便沒有準備去救你。”
屋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親衛送來一封宮中密召。
“半個月前,邊軍在北境抓住一名潛逃多年的廢太子舊部。”
“三日前,人證與密匣一同押入京城。”
“昨夜完成首輪核驗,其中幾封信,確實出自姜大公子之手。”
。話句一有只上召
。有另,婚賜場那前年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