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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第十天,顧明媚感到哪裡都不對勁。
起初她很高興,為自己終於擺脫了我。
她已經功成名就,而我只是一個各方面都平庸的男人。看到我,她只會想起那段灰敗的過去。
白天和李恆廝混,晚上回到家,家裡忽然空得嚇人。
牆上的結婚照被取下,衣櫃裡只剩下她的衣物。
這套房子是我們的婚房,每個細節都是我精心佈置的。
現在變得太過乾淨,好像我從未來過。
她仰頭靠在沙發上,點了支菸。
一坐就是一晚上。
始終沒等來我的訊息。
她以為我會來她面前晃一晃,刷刷存在感,可我就像是人間蒸發了,誰都沒再見到我。
顧明媚撥通助理的電話:“查一下李言非最近的動向,儘快。”
想起那天我虛弱吐血的模樣,沒來由一陣心慌。
她把這歸結為跟我生活太久,突然分開了不習慣。
一定是這樣。
隔天助理帶來訊息:“顧總,李言非先生已經去往英國了。還有......”
顧明媚拿咖啡杯的手一頓。
那曾是我們都向往的國度。高中她去過英國研學,後來把這段美好回憶講給我聽,說有機會一定要帶我去看大本鐘。
隨著生意越做越大,她對我越來越不耐煩,承諾自然也就無法兌現。
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帶著不易覺察的煩躁。
“還有什麼?”
助理欲言又止。
“李言非先生他......”
“得了肺癌。”
顧明媚看著我的就醫記錄,久久不能回神。
肺癌早期。
患者,李言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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