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知道。
那她每個月給我剝橘子,看著我身上的傷一層疊一層的時候,也是知道的。
原來她清楚我捱了十年打,卻還是覺得,顧揚更怕疼。
我還是被帶了回去。
顧叔叔頭都沒抬:
“明天揚揚過十歲生日,親戚和攝影師都請好了。你這時候走,外人會說顧家排擠福利院的孩子。”
“對外,你就是我們資助的孩子。別亂叫爸媽。”
顧晚張了張嘴,最後只說:“樓下小房間你先委屈幾天,以後姐給你換個大的。”
那屋子以前堆雜物,窗戶正對著福利院的院牆。
我在牆那頭羨慕了這邊十年。
現在換到了牆這頭,中間還是隔著一堵牆。
第二天拍全家福,攝影師以為我也是顧家的兒子,笑著招手:“小弟弟,站你姐旁邊!”
顧晚笑著把我拉進了鏡頭。
我攥緊她的衣角,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是我第一次站進一張全家福裡。
可顧揚卻突然摘下了生日王冠,眼圈一紅:
“姐,遠遠才是你親弟弟......這個位置,我該還給他的。”
顧晚低下頭,看著顧揚,然後一根一根掰開我攥著她衣角的手指。
“遠遠乖,今天是揚揚生日,你先讓他一次好不好。”
我被輕輕推到了鏡頭外面。
閃光燈一亮,她摟著顧揚,顧叔叔、顧阿姨一左一右,一家四口,整整齊齊。
攝影師看我可憐:“要不,給姐弟倆單獨拍一張?”
我慌忙搬來一把椅子。
椅子還沒放穩,顧揚就捂著額頭喊頭疼。
顧晚抱起他就往樓上走,回頭丟下一句:“遠遠,等姐姐一會兒。”
樓上很快傳來她哄顧揚吃藥的聲音,溫柔得要命。
我等了很久,把椅子一點點推回原處。
“不用拍了。”
”。了要不我,片照張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