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時辰呢,急啥,大人說了,下衙就過來。”
陳三水聽到這這話,笑了笑,“你小子,辦的不錯。”
“那是,不是我吹,啥事我一勸,大人就聽了,換成別人,不好使。”
陳大柱笑罵一聲,“就你能耐,趕緊過來搭把手,別光站著耍嘴皮子。”
陳大東應了一聲,來到灶邊,“別的我不會,添幾根柴還是沒問題的。”
陳大柱笑罵,“你要是把鍋燒糊了,我讓你爹好好收拾你。”
陳大東哼了一聲,看向陳三水,“爹,你聽到沒,他挑撥我們父子關係。”
“別貧嘴了,就你話多。”陳三水嘴上雖這麼說,眼裡卻帶著笑意。
隨著下衙時辰到了,陳冬生回到了後宅。
至於在軍營那邊的族人,不會全部過來吃飯,主要是容不下那麼多人,而且軍營那邊也有自己的伙房,用不著來回折騰。
雖然是成親,但寧遠這邊確實沒辦,主要是一家人樂呵樂呵,就喊了平時走得近的幾人,弄了差不多三桌酒席。
很快,陳知煥帶著田光和符老三他們來了。
“都當自己家裡,別拘束,找桌子坐。”
眾人笑著應了,不多時酒菜上齊。
陳知煥端起酒碗,“大人,這杯酒,敬大人新婚之喜,也敬咱們寧遠來年風調雨順,百姓安康。”
陳冬生笑著端起酒碗,“知煥叔客氣了。”
“嘖嘖嘖。”陳大柱一臉複雜,小聲對著陳三水說:“瞧瞧,多會說話,把寧遠都帶上了,換成你,肯定說不出這話。”
陳三水撇撇嘴,“我有自知之明,有些話,我肯定說不出來,大字都不識幾個,哪像人家讀過書,能寫能說,說不定下一任族長還是他們家的。”
陳大柱瞪了他一眼,“你說到哪裡去了,扯那麼遠。”
陳三水也瞪他,“你要嫌我說話不好聽,那你別跟我說。”
“老三,今天是喜慶日子,你別跟吃了槍藥似得。”
兩人嘀嘀咕咕湊一起,也不知道說啥,陳大東敲了敲碗,“大人,咱們都等著你說話呢,要不你給大夥兒說兩句。”
陳冬生放下酒碗,笑道:“今天是小年,又是我的好、好日子,這麼多年,你們隨我來邊關,背井離鄉,都辛苦了。這杯酒,我敬諸位。”
這話一齣,原本坐著的人都站了起來,有些不會眼力見的,還坐在那裡,也都被旁邊的人拉了起來。
陳冬生端著酒碗,笑道:“沒那麼多講究,我先乾為敬。”
等大家都喝了酒,陳大柱笑道:“都多吃點,別客氣。”
大家這才重新落座,夾菜的夾菜,喝酒的喝酒,氣氛漸漸熱鬧起來。
“大人,這邊都這麼熱鬧了,京城那邊得多熱鬧,我看寧遠這邊的大戶人家閨女出嫁,那嫁妝都排了半條街,大人您這婚禮,肯定更風光。”陳大東打了個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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