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栓本來要去找趙氏,剛進院子就被陳老頭逮住了。
陳老頭滿臉驚慌,“要打仗了,天哪,冬生會不會有危險?”
“爹,您別慌,冬生有分寸。”
陳老頭哎喲了一聲,“哪能不慌,以前住林安縣的時候,都打完了咱們才知道訊息,咋京城這邊訊息這麼靈通,剛圍城訊息就傳過來了。”
陳二栓嘆了口氣,扶著陳老頭坐下,“爹,京城這邊訊息傳得快,這還只是剛開始呢,後面每天都會有新訊息傳回來,您老先穩住,別把自己嚇病了。”
陳老頭捂著胸口,“可我就是緊張啊,老二你摸摸,跳的厲害,咋都停不下來。”
陳二栓還真的去摸了摸,確實跳的很快,“爹,要不我讓人去請個大夫來給您瞧瞧?”
“請啥大夫,亂花什麼錢,心裡頭有事,大夫來了也治不了。”
“那咋辦?”
“行了,你別管我了,把來根找來,讓他來陪陪我。”
“成,來根在莊子裡,這會兒城門都快關了,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去接他回來。”
“行,那你先去忙吧,我自個兒坐會兒緩緩。”
這邊,趙氏等了又等,明明已經進府了,怎麼一直等不到人,正當她要出去找的時候,碰到了走過來的陳二栓。
“你可算是回來了,外面的事你聽到沒,邊關要打仗了。”
“嗯,這事我已經知道了,還去了牙行那邊。”
“那現在到底啥情況?”
“還不清楚,咱們先別慌,我明天再去打聽打聽。”
趙氏愁眉苦臉,“婉寧聽到訊息就回孃家了,去了好一會兒了,也不知道啥時候回來。”
五年前,徐婉寧去了邊關,在邊關待了三個月就回京城了。
當然,也是在邊關那邊查出來有了身孕,這才急著趕回京城安胎,如今孩子都四歲了。
大名叫陳信厚,小名是趙氏給取的,叫金寶,簡單又好記。
趙氏想了想,道:“要不派人去催一下,就說金寶離不開娘,把她叫回來?”
陳二栓搖頭,“她是個有分寸的,可以也是聽說了這事,去徐府那邊打聽情況了,咱們先別催,讓她打聽清楚了回來,咱們也好心裡有個底。”
趙氏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哎,我現在是真後悔啊,這幾年就應該多交幾個朋友,出了事還能找她們打聽打聽。”
“行了,說這些也沒用,眼下最要緊的是穩住家裡,別讓下人們慌了神。”
趙氏搖頭,“行,我知道了,對了金寶呢,我光顧著擔心,把這個小傢伙給忘了,外面的事可別嚇著他。”
說著,趙氏喊了貼身照顧的婆子,讓她去找金寶。
沒一會兒,婆子牽著金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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