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真深深看了眼李朝,“你我可去松山防守,讓裴副將去錦州救援。”
好幾個副將,趙真直接點了裴閒。
一時間,好幾道目光都落在了裴閒身上。
不少人心裡暗暗幸災樂禍,裴閒此去錦州凶多吉少。
李朝心裡暗暗佩服,不愧是巡撫,不過幾句話就把尷尬的局面化解,還把刺頭推了出去。
只是可惜了裴閒,要怪就怪這人一根筋,不懂變通,落得這個下場怪不了別人。
裴閒出列,抱拳道:“末將領命。”
於是裴閒帶著三萬兵馬,朝著錦州方向而去。
錦州。
夜幕降臨,敵軍的炮轟終於結束。
連續幾天的防守,讓守城將士疲憊不堪,城牆多處坍塌,趁著休戰間隙,民夫正在搶修缺口。
要是六年前,城牆根本抵禦不了這麼久,幸好這幾年陳大人大力加固城防,增築敵臺與甕城,這才讓錦州在十萬大軍的猛攻下,支撐了數日之久。
也是這會兒,這些人覺得以前在這裡揮灑的汗水沒有白費,連帶著那股怨氣也散了。
衙署裡。
官吏將領們聚在一起,正在商議戰事。
有人忍不住問:“大人,援軍什麼時候能到?”
陳冬生望著滿屋焦灼的面孔,心裡清楚,這些人都憋著一口氣,等援軍抵達。
有個盼頭,才有幹勁。
陳冬生也不瞞他們,道:“已經讓人去山海關那邊催援軍了,算著時日,援軍最遲十日便會抵達。”
有人臉色大變。
“十天,我們還能撐十天嗎?”
劉衝猛地一拍桌案,看著說話的那人,怒喝道:放你的狗屁,十日算什麼,就算是再守半月也絕對沒問題。”
“劉將軍,敵軍的攻勢太兇了,咱們的人死傷慘重,城牆缺口越補越大,再這麼耗下去,怕是連修補城牆的民夫都要死絕了。”
有將領站了出來,“大人,給末將一隊人馬,末將願趁夜出城,突襲敵營糧道,斷其補給。”
有人反對:“韃子之前在糧道上吃過虧,這次防備森嚴,還設下重兵把守,就這麼貿然出手,無異於以卵擊石。”
“老子不怕死,老子的兵也不怕死。”
“那也沒必要白白浪費性命。”
眼看著他們就要吵起來,陳冬生抬手,沉聲道:“現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時候,我們要儲存實力,等待援軍,只要再堅持十日,到時候裡應外合,定能一舉擊潰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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