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冬生也發現了這一點。
“劉參將你仔細說說。”
劉衝繼續道:“韃子能打,兇悍又不怕死,其實這些天攻勢猛歸猛,但我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
“缺什麼?”
“說不上來,反正覺得不對勁。”
其實陳冬生一直也覺得不太對勁,經劉參將這麼一提,心頭那絲疑慮總算是捋清了。
“不好。”
劉參將頓時臉色大變,看向了陳冬生,兩人視線對上,幾乎同時開口:“聲東擊西。”
陳冬生問:“劉參將你先說。”
“這些日子,韃子之前的攻勢算不上真正拼命,反倒像是在故意消耗我軍銳氣,而最近幾天,攻勢越來越猛,如果真要攻破錦州,完全可以一舉拿下。”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韃子的意圖不是錦州。”
陳冬生臉色不太好看,“如果不是錦州,會是哪裡?”
劉參將直接開口:“塔山,現在主力都放在了錦州這邊,塔山那邊空虛,對上了,這些天攻勢猛,目的就是為了迷惑我們,大人不好,塔山那邊恐怕已危在旦夕。”
陳冬生沉吟片刻,“不錯,如果塔山失守,杏山松山的退路就被切斷,糧道補給也被切斷,所以錦州這邊的猛攻不過是障眼法,韃子真正的殺招是趁虛南下直取塔山。”
劉參將拱手,“大人,末將帶兵去塔山馳援。”
陳冬生搖頭,“讓探子去探,除了塔山,還有松山,不過鬆山離得近,就算切了糧道也無所謂,敵軍千算萬算恐怕算不到錦州城有好幾個月的糧餉。”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陳冬生沉聲道:“先休整,等探子那邊的訊息,先確定韃子主力的真實動向,再定奪下一步。”
劉參將點頭稱是,其實就算韃子主力真去塔山,一時半會兒也攻不下,只要拖上幾天,錦州這邊能增援,從側翼夾擊敵軍,到時候局勢就得反轉,十萬韃子要陷入腹背受敵的絕境。
這些年,一直是韃子欺負他們,自從上次斬首了敵軍皇帝之後,他們就不怎麼怕韃子了。
韃子並不是無堅不摧,也能被他們的長槍大炮轟得粉碎。
這時候,最忙的就是探子了。
一封又一封的密信不停地往外送,錦州這邊,解了圍之後,所有人都不再緊繃。
同一時間。
趙真和李朝前幾日就到松山了。
到了這邊,趙真雖然是主帥,因為沒有實權,很多時候都受到限制。
只能聽從陳巡撫的命令,行事處處掣肘。
“也不知道錦州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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