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撿一下東西。”
她將椅子後退,然後慢慢附身下去。
村上休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去全身被桌子遮擋住的一瞬間,她的手就直接來到村上休的肩膀下的癢癢肉,想要撓他的癢癢,完全沒有管那支故意掉落至地面的筆。
村上休正襟危坐,雙手擺在桌面,沒有做出任何低頭阻止她的動作,原因是伊吹雪這個傢伙工作的時候很不專心,腦袋放下又抬起,一會兒看看東一會看看西,做出太明顯的動作顯然會被察覺到不自然。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他真正在意的是安娜錦之宮。
她那麼久以來在全校師生面前樹立的品行端正、作風優良的美好形象,他不想就這麼毀於一旦。
但,被在意的人卻是完全沒有顧忌。
雖說之前他們曾經在某種意義上的‘事後’時間約定過,
不會給村上同學帶來困擾……
會循序漸進的多嘗試一些能和村上同學增進感情的機會……
諸如此類的話是安娜錦之宮親口承諾的事情。
但現在,近距離的感受到了坐在自己身邊村上休的氣息後。
她已經忍不了,沒有辦法在繼續剋制下去,就是想撓村上休的癢癢,想看到他的笑容。
村上休使得安娜錦之宮上癮沉淪。
蹲下身面朝村上休的一瞬間,安娜錦之宮就呼吸急促的開始用自己雙手撓他的癢癢肉,隨後憋著笑意不發出聲音,身體開始戰慄,好在她還保有一絲意識,知道現在的學生會室有第三人在場,牙關死死咬住不發出一點聲音。
村上休能感受到她的惡趣味滿滿,對方因為忍耐笑意從鼻腔起傳出的氣息很熱,看得出來她忍耐的很辛苦。
有些心虛……但更多的,還是那種對她的寵溺。
阻擋住伊吹雪視線的辦公桌下,她印象中那個行事認真的會長,此刻正在她所看不見的地方展露出那麼糟糕的一面。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性,被那個安娜錦之宮逆向撓癢癢的感覺,這種被迫不能發聲的感覺……
呼——
村上休單手抵著額頭,另一隻手自然的離開桌面向下垂去,接觸上了安娜錦之宮的腦袋,輕輕摩挲著,同時出聲將她下去時間略長的這份不自然遮掩過去,
“會長,筆是掉進很裡面的桌縫了嘛,要不要我幫忙?”
“不……不用……”
回話的聲音有些憋笑,但應該不會懷疑。
村上休用眼睛的餘光撇了一眼伊吹雪,她在埋首寫著企劃案,注意力不在自己的這一邊。
安娜錦之宮中途由蹲改為了跪坐的姿態,又把手伸到了村上休的腰間,那裡是也是很多人怕癢的地方,她覺得村上休應該也是怕的。
村上休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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