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橘陽菜是被橘瑠衣喊醒的。
昨天晚上攝入酒精過多讓她的腦袋有些疼,精神看上去並不是很好。
“沒事吧?”
村上休在一旁問詢,言辭懇切的同時心裡還有些愧疚。
畢竟昨天晚上要不是他在一邊暗示和引導,橘陽菜也不會一晚上把那麼多啤酒全部消滅掉了。
想到昨晚所切實體會到的快樂和充實,再看看橘陽菜捂住額頭精神很糟糕的樣子,兩種情景一對比,他的這種自責心理就更添了幾分。
如果可以,村上休也不想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但確實是沒辦法。
橘瑠衣蹲在橘陽菜身旁幫她揉按肩膀,也是一副難以言說的複雜表情。
“還好,沒事。”
橘陽菜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轉頭看向庭院裡的天色,
“都已經是早上了嗎,幾點了?”
“十點多。”
“奧十點多啊……十點多了!?”
橘陽菜打了個哈欠,隨後猛地反應過來驚撥出聲,原本波瀾不驚的臉頓時生動起來,像個看到黃瓜的貓一樣炸了起來慌慌張張的跑向衛生間,
“完蛋了,遲到了遲到了!那個地中海組長肯定會殺了我的!!!”
“冷靜一點陽菜姐。”
橘瑠衣跟過去倚靠在衛生間門口,神色淡然,
“我們今天下午要去鄉下的爺爺奶奶家,你之前不是已經向著公司請好假了嗎?”
“哦,對啊!”
橘陽菜把一次性牙刷從嘴巴里抽出,雙手撐著洗手池撥出一口氣,如釋重負,
“嚇死我了,安心了安心了。”
她慢悠悠的洗漱完畢後回到房間中央,看見村上休又想起一茬,
“抱歉,今天好像害你遲到了。”
“已經打電話跟老師請過假,今天不用去學校了。”
村上休回答道。
早上醒來後,怕麻煩的他就給班主任坂田銀八打去了電話,說自己身體不太舒服今天要在家裡休息一天,對方也是在確認自己沒什麼大礙後就答應了下來。
這不是說謊,而是情況有些複雜而不得不稍加掩飾之後給出的合理說辭,真要對著自己的班主任說出當下的真實情況那才是麻煩的事,村上休不是那種不懂變通的人。
誰還沒那一次兩次的特殊情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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