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教還愣在原地，腦子裡全是剛才陸羽一拳一個天使的畫面，連嘴巴都忘了合上。
突然身子一輕，整個人被橫著扛了起來，陸羽的肩膀頂著她的肚子，顛得她胃裡翻江倒海。
“你放我下來！”秦主教拍他的後背，臉漲得通紅。
“你廢話太多，再說話小心我揍你。”陸羽聲音不大，但秦主教立刻老實了。
她想起之前被一拳打飛的經歷，閉上嘴，手攥著陸羽的衣服，不敢吭聲了。
幾人迅速穿過走廊，推開門，衝進密室。
屋子裡蹲著幾十個天使，縮在牆角，翅膀收攏，長矛扔了一地。
他們剛才從門縫裡看到了走廊裡的戰鬥，嚇得魂都快飛了。
這會兒看到陸羽進來，齊刷刷跪下去，腦袋磕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
“騎士爺！我們錯了！是阿克蘇叫我們來的！都怪他！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陸羽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群磕頭如搗蒜的天使，眉頭皺起來。
“什麼騎士爺？看清楚了，老子是牧師。”
他雙拳對碰，骨節咔咔響，嘴角勾起一個笑。
“父愛如山！尤拉尤拉尤拉尤拉！”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陸羽的拳頭像連珠炮一樣砸出去，一拳一個天使。
拳頭砸在腦袋上，像錘子砸西瓜，紅的白的炸開，濺了滿地。
天使們連叫都來不及叫，一個接一個倒下去，翅膀抽搐，羽毛亂飛。
後面的天使想跑，腿卻軟得像麵條，爬都爬不動。
陸羽追上去，一拳轟在後腦勺上，腦袋炸開，屍體撲倒，壓碎了地上的長矛。
不到半分鐘，幾十個天使全趴下了。
密室裡血流成河，金色的血混著碎肉，順著石板的縫隙往下淌。
陸羽甩了甩拳頭上的血，回頭看了一眼門口。
秦主教捂著嘴，臉白得像紙。
林恩神父嚥了口唾沫，握著劍柄的手鬆了又緊。
李奇蹟站在最後面，眼睛瞪得溜圓，嘴角卻掛著傻笑，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興奮的。
葉來香靠在門框上，別過頭去，不看地上的屍體。
陸羽轉過身，走向那扇還在發光的天國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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