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主教，你們快跑，快點跑啊。”
陸羽躺在秦主教懷裡，聲音沙啞，氣息微弱，眼睛半睜半閉，像隨時要合上。
秦主教瘋狂搖頭，淚流滿面，手緊緊攥著陸羽焦黑的衣領，指甲都掐進去了。
“不，我不走，我不走。”
陸羽氣息越來越弱，嘴唇哆嗦著，費了好大力氣才擠出幾個字。
“你快走，你個笨蛋......”
秦主教把臉貼在陸羽額頭上，眼淚啪嗒啪嗒掉在他臉上。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怎麼可能在你生命的最後一刻走，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陸羽嘴角瘋狂抽搐，剛才還半死不活的樣子突然變了，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特麼給我滾。”
阿克蘇懸在半空，那顆長著翅膀的金色心臟砰砰跳動，裂痕裡的金光一閃一閃的。
他哈哈大笑，聲音又尖又刺耳。
“居然還在給我演什麼夫妻情深？聖子，沒想到你居然對人類動了感情。”
陸羽恨鐵不成鋼地凝聚起那根已經黑成焦炭的胳膊，顫巍巍地給了秦主教一拳。
拳頭打在秦主教肩膀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像蚊子叮了一下。
“媽的，溫柔果然是西格瑪男人此生最大的敵人。”
陸羽咬著牙，轉頭看向葉來香，聲音突然拔高了，“葉來香，給我把秦主教這個女人收進空間裡！”
葉來香愣了一下，眼神里全是遲疑。
“陸羽，那你……”
“讓你收你就收，別管我！”
葉來香紅唇輕咬，全身散發出一陣朦朧的光芒，將秦主教和她自己一起籠罩進去。
秦主教還在掙扎，手伸向陸羽，眼淚啪嗒啪嗒掉，但光芒一閃，兩個人同時消失了。
廢墟里終於清淨了。
陸羽躺在地上，仰頭看著被巨龍射穿的天空，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媽的，終於走了。”
他閉上眼睛，嘴角扯出一個笑。
“我也可以去死了。”
阿克蘇冷笑：“你早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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