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骨子裡的驕傲，從未丟過。
蓋裡微微抬起下巴，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縷金光。
只要他願意，他依然可以在一瞬間將這座大樓夷為平地，在抬手間讓這八十萬大軍灰飛煙滅。
“球長。”蓋裡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座大廳，“老夫坐鎮此星三千年，還從未有人敢把兵鋒指到老夫面前。”
“老夫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能讓你如此慌張。”
下一秒。
積攢多年的信仰之力在蓋裡身上猛然爆發。
他每走一步，乾枯的脊背就挺直一分，全身光芒開始不斷綻放。
到走出大樓的時候，他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的狀態。
他站在臺階最頂端，俯瞰著廣場上黑壓壓的八十萬大軍，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威壓，讓空氣都變得凝固。
八十萬人的喧譁聲在一瞬間消失了。
羅特斯還在叫囂。
他站在最前面，背對著大樓，根本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正對著大軍揮舞著拳頭，喊得唾沫橫飛。
“兄弟們！跟著我衝進去！球長的人頭就——唔？”
他突然感覺不對勁。
大軍的眼神不對，剛才還嗷嗷叫計程車兵們突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嘴巴張著，眼珠子瞪得溜圓，齊刷刷盯著他身後的方向。
羅特斯脖子僵硬地轉過頭。
一個老人站在臺階上。
不，不是老人。是一尊神。
蓋裡的身體依舊瘦削，但脊背挺得像一杆槍，金色的長袍在聖光中獵獵作響。
他身後的光翼輕輕翕動，每一下都灑下萬千金色光點，飄落在空氣中，像螢火蟲在夜空中飛舞。
羅特斯的腿一下子就軟了。
“神……神……”
他嘴唇哆嗦著，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尖往下滴。
完了，本以為神不會比元帥強多少，但現在看來差距太大了。
八十萬戰士心中同時一顫。
原來真的有神明坐鎮礦石星，這下跳槽跳早了。
但戰士當中，總有幾個不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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