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芷不說話了。
默默插花的秘書原本想慢工出細活，順帶吃瓜。
察覺到氣氛的轉變，她默默加快速度。
“我送的花，怎麼就不能丟垃圾桶？”
她原本雙手撐著大腿，俯身和秘書說話。
現在直起身，隔著三四米的距離，和辦公桌後的黎行舟對視。
因為挺身的動作，顯得露出的天鵝頸格外好看，鎖骨的弧度也恰到好處。
黎行舟和她遙遙相望，抓著滑鼠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鹿芷的眼神很純粹，沒有憤怒的底色。
只是，這反倒讓他有些侷促。
她這個時候，不應該生氣嗎？
不然，為什麼接這句話。
“你會把我送你的花丟垃圾桶嗎？”
他不習慣被質問，這不在他的掌控範圍內。
於是他反問，想要奪回主動權，奪回掌握一切的那種穩定。
“不會啊。”
鹿芷沒有猶豫，直言道：“因為我在乎你，所以也在乎你送的花。”
一旁的秘書暗暗咬牙，壓住內心的興奮。
路小姐好直接哦。
這不得把黎總哄得團團轉？
她很想轉頭，看看自家老闆的表情。
錯愕？欣喜？還是被打直球弄得手足無措？
好好奇啊。
“嗯，我也不會。”
黎行舟以為這是鹿芷給他遞的梯子，順坡下驢道：“那你還問我這個問題？”
“插好啦？”
秘書整理垃圾時，耳邊傳來鹿芷溫柔的說話聲：“謝謝，辛苦啦。”
“晚點我讓唐明給你加工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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