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芷垂眸，看著放在桌上的那張鉅額支票。
雙眼低垂著，默默數了數後面的零。
好傢伙，五千萬！
她皺了皺眉，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支票。
“什麼意思？”她問。
溫冉吸了吸氣，在鹿芷呆愣的間隙，她已經隱藏好激動的情緒。
她望向鹿芷，聲音很穩：“如你所言，這四年你和你的家人為沈如歸付出了金錢和時間精力。”
“這張支票，是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和悉心照料。”
她很快接受了鹿芷的說辭，她覺得合理，沒有任何質疑。
因為，沈如歸的確用一種很陌生的眼神看著她。
“憑什麼？”
鹿芷往前挪了一步，和沈如歸併肩站在一起：“你又不是……”
“他媽”兩個字還沒出口，就被溫冉的動作打斷。
她目光平靜，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頭翻找了一會，舉起手機，擺在鹿芷面前。
鹿芷嘴巴還張著，最後把話嚥進了肚子。
照片裡，沈如歸身穿黑色西裝，而旁邊，是氣場和他勢均力敵的女人。
就是此刻站在她面前這位。
她之所以語塞，是因為，這張照片，姿勢親密。
顯然，這個女人，和沈如歸關係非同一般。
“我是他的未婚妻，溫冉。”
溫冉語調透著一股從容，她看著沉默的鹿芷，微微頷首：“家人，公司，以及身邊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在等他回去。”
她隆重的表達了對鹿芷的謝意，所以看向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的沈如歸：“該回去了。”
沈如歸緊皺著眉，眉眼被一股情緒壓著。
溫冉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探究和不解。
“跟我回去。”
溫冉微微側身，臉對著他，語氣和剛剛相比，多了點顫音。
沈如歸看到她嚥唾沫的緊張動作。
也許不是緊張，而是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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