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顆石子被丟到海里，泛起一層淺薄的波瀾，就沒有後續了。
“撲哧”
鹿芷覺得氣氛正是緊張的時候，前面卻傳來一道笑聲。
不是尋常的笑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憋不住了。
她扭頭，看向前面的兩人。
“你們笑什麼？”
鹿芷蹙眉，也不管自己在別人車上是否會受制於人。
她略帶不滿：“我是認真的。”
“別把普通人的苦難當笑話！”
“這是很嚴肅的事！”
唐明跟在黎行舟身邊多年，算是老繃家了。
即便鹿芷“口出狂言”，幽默值直接拉到一百，他也輕鬆繃住，抿了抿唇，笑點就拉高了。
沒繃住的，是旁邊的司機。
其實司機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碰見的新鮮事也不少。
但鹿芷這樣的，確實少見，哦，不對，是第一回見。
黎行舟紳士溫潤，對手底下的人也一樣，只要不是犯了原則性的錯誤，都不會辭退或者怪責。
和黎行舟打交道的，也都是社會化程度高的人，從未有人會大聲的指責他，罵他不懷好意，甚至覺得他要殺人滅口。
“妹妹，這是法治社會。”
在黎行舟手下工作，氛圍輕鬆。
司機看了眼無奈的僱主，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港片看多了？”
“我……我……”
鹿芷看看他，又看看眼神戲謔的黎行舟，支支吾吾，好半晌不知道怎麼接話。
“有錢人不都是行走在法律和道德邊緣的嗎？”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
她自說自話，把自己說服了。
嘿，底氣瞬間又回來了。
挺了挺背，瞬間坐直，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我讓下車你們都不讓，這是正常人會做的事嗎？”
黎行舟不聲不響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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