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還在思考用這麼身份混過來的鹿芷一怔，看著面帶微笑的前臺，嚥了嚥唾沫。
有些心虛，靈動的雙眼眨了眨。
“嗯……”
她有些呆愣，剛準備點頭時，前臺又皺了皺眉。
看了眼旁邊的人，疑惑道：“黎先生好像還沒結婚吧？”
黎行舟不是普通人，他的婚姻狀況肯定是公開的。
前臺記得，黎行舟是單身來著。
“我是他女朋友。”
鹿芷腦子轉了一圈，淺笑著，壓低了聲音，故意道：“我不太想公開，所以就沒對外宣佈。”
她覺得黎行舟大概是沒有女朋友的。
一門心思都在溫冉身上，不是嗎？
“哦……原來如此。”
前臺點了點頭，一副很理解的模樣，“那請問怎麼稱呼呢？”
鹿芷說：“我姓鹿，小鹿的鹿。”
“好的，鹿小姐。”
前臺雙手擺放在腹部，問：“是哪個沈家呢？”
“沈如歸，沈氏集團的總裁。”
鹿芷說：“我有事找他，但太久沒去，一時忘記在哪一棟了。”
“沈先生……”
前臺稍稍遲疑：“沈先生三年前失蹤了，您不知道？”
他的眼神透著隱晦的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了什麼話，讓鹿芷不高興。
服務行業幹久了，都應激了。
一句普通的話也有可能引起對方的無端揣測和發洩。
所以他們說話都小心翼翼，確保每一個字都不會激怒對方。
鹿芷聞言，眼睛轉了一圈。
她昨天上網，沈如歸的訊息依舊停留在三年前飛機失事，他下落不明。
大概，是溫冉還沒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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