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開著擴音，沒急著回答，而是看向黎行舟。
尋求他的意見。
黎行舟雙手抄兜站在桌前，盯著通話中的螢幕，搖了搖頭。
算了，人家或許，壓根沒放在心上。
應該罵爽了。
他轉身離開。
唐明怔了會，內心覺得好奇。
忍不住八卦道：“阿良，黎總和鹿小姐聊什麼了？”
阿良聲音冷淡：“我不知道。”
唐明瞭解他的品性，引誘道：“黎總這會不在，你說吧，我不會說漏嘴的。”
“我不知道。”
阿良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人：“我沒偷聽的癖好。”
說的是實話，但唐明稍稍品了品，覺得自己被嘲諷了。
他撇了撇嘴，沒再繼續，敷衍了幾句，掛了電話。
剛準備工作，黎行舟給他發了條資訊，查一下鹿芷的手機號。
唐明說好的，看著螢幕卻忍不住吐槽：“沒想到啊，黎總也有擰巴的一面。”
——
鹿芷到家後，給家裡人打了影片報平安，也讓父母放心。
如果一點訊息都沒有，他們肯定擔心，所以她決定主動出擊。
掛了電話後，洗了個澡，就直接上床睡覺。
因為白天消耗了過多精力，她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面前突然閃過一張張熟悉的臉，也有陌生的臉。
擁抱，爭吵，咒罵，憤怒和歇斯底里叫囂的畫面在腦海裡迴圈播放。
鹿芷分不清是在夢裡，還是現實，只覺得耳邊很吵，什麼聲音都有。
睜開眼，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耳邊是窗外傳來的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還有樓下保潔打掃衛生的聲音。
她眨了眨眼，好一會都沒有動靜。
就這麼睜著眼，發呆走神。
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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