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這就不對了，怎麼還罵人呢。”
他看向後視鏡，和鹿芷對視著，說：“而且，老話都說了，禍不及家人，你怎麼連帶著家人一塊罵呢？”
“我想罵就罵。”
鹿芷向來不服從管教，也不聽別人的道理。
反駁道：“再說了，你先羞辱我朋友是做飯阿姨的！”
阿忠沉默片刻，說：“你這說兩句就開始點菜，我誤會也正常。”
片刻後，又追問道：“你朋友來京都找你玩啊？”
鹿芷一聽，眼神有些謹慎。
同時思考，阿忠不知道蘇凌衣來京都的事，那是不是證明，她成了黎氏的實習生，的確是巧合？
她吸了吸氣，往後靠著椅背，看向窗外，嗯了一聲：“是啊，所以別想著把我趕走，朋友還在呢。”
四十來分鐘後，車子停在黎氏的地下停車場，兩人走在鹿芷左右兩邊。
“你倆看犯人呢？”
鹿芷左右看了眼，蹙眉：“整得好像我犯了什麼大罪似的。”
阿忠走了幾步，摁了電梯，示意鹿芷進去。
等電梯門合上，才調侃道：“妹妹，黎總沒說錯，你真的有被迫害妄想症。”
“？”
鹿芷看著電梯壁面上的人，撇了撇嘴：“黎行舟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沒有自己的判斷，走不遠的。”
她學著小鎮上那些老人教育年輕人的話訓阿忠：“人還是要有自己的思想和看法。”
“不然哪天被人騙了還替別人數錢呢。”
阿忠只是笑了笑，覺得鹿芷挺有意思。
“我是想說，平時我們也是站黎總左右兩邊，保護他的。”
他搖了搖頭，“到你這就是看守犯人了？”
“嘖”
他忍不住道：“果然，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啊。”
鹿芷反應也快，“給申公豹打錢了，就學他說話？”
阿忠：“……”
阿良也挺無語的。
素日里就阿忠一個聒噪的，像蚊子一樣，耳邊一直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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