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著鹿芷：“你給我等著！”
說完，轉身走開，背影帶著一股挫敗。
“等著就等著。”
鹿芷嘟囔道：“說不定哪天我就回海城，有種去海城找我啊。”
“嗯？”
黎靈兒沒聽清，“你說什麼？”
鹿芷搖搖頭，“沒什麼。”
宋應元看了眼宋卿，後者看了黎靈兒一眼，轉身走開。
“靈兒，這位是？”
宋應元已經猜到，黎行舟出面，大概是看在黎靈兒的面子上。
剛剛升起的疑惑才壓了下去。
他還以為，黎行舟生出了情根。
“我的朋友。”
黎靈兒又介紹了一遍，只是，這次她補了句：“我哥的死對頭。”
她說，“小鹿說的。”
“具體什麼關係，你得問我哥。”
宋應元聞言，不自覺放大雙眼，望向沉默的男人。
眼神帶著探究，“死對頭？”
原本壓下去的疑惑又冒了出來。
他的眼神帶著濃烈的興趣，“行舟，介紹一下？”
“對啊。”
黎靈兒在一旁附和道：“哥，你和小鹿什麼關係啊，我也很好奇。”
黎行舟看著面前兩張好奇的臉，表情平靜。
“鹿小姐，我們，是什麼關係？”
他把這個話題拋給鹿芷。
畢竟，他也好奇，鹿芷會怎麼形容。
“就……張鳶和唐翠翠的那種關係。”鹿芷說。
黎靈兒看著她，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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