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黎靈兒也察覺到了溫林的異常，一時也不知道怎麼接話。
路過的傭人腳步聲有些急促，這讓她找到了理由。
“那個……晚宴要開始了。”
她笑著，拉著鹿芷，看向溫林：“溫爺爺，我們先過去，有空再去看您。”
溫林欲言又止，眼神還是落在鹿芷身上。
後者原本想找機會離開，現在只好硬著頭皮，連連點頭：“對對對，快去佔位置，我都餓了。”
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後，鹿芷回頭往溫林那邊看。
結果，溫林雙手杵著柺杖，眼眶溼潤，直直地看著她。
鹿芷一個激靈，連忙收回視線。
“哪個……”
兩人跑出一段距離，進了拐角後腳步才慢下來。
“跑那麼快乾嘛？”
鹿芷剛想問些什麼，黎靈兒喘著粗氣，有些疑惑：“這麼餓嗎？”
她眼神詫異，“還是你早上到現在都沒吃。”
鹿芷嘆氣，壓根就不是餓不餓的問題。
“吃了。”
她抿了抿唇，看著黎靈兒，“路驍的大伯母，還在嗎？”
黎靈兒覺得鹿芷思維過於跳脫，怎麼總是跳躍話題。
“不在啊。”
她以為鹿芷是問路驍的大伯母在不在這。
“怎麼了？”
鹿芷一聽，雙眼微微瞪大。
“哦，我說呢。”
她自顧自低估了一句。
難怪露出這樣的神情。
鹿芷瞬間理解了溫林，可能是對路驍的大伯母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吧。
換做她，要是在某個地方看見了和爺爺相似的人，也會停下來一直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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