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鸞點頭，“他也給我看了衣衣你的照片。”
她的眼眶一直都是溼潤的，只要鹿芷回應她的母愛，眼淚就會立馬滑落。
察覺到這點的鹿芷，刻意迴避她的眼神。
有點尷尬是怎麼回事？
“嚯”
她皺了皺鼻子，嘀咕道：“他還有這腦子呢。”
還以為，他和黎靈兒一個樣，說風就是雨，腦子不轉的。
身側的黎行舟瞥了她一眼。
心想，鹿芷還嫌棄別人無腦？
“衣衣，你開啟看看。”
路文淵理性尚存，丟失了二十幾年的女兒終於找回來了，不激動是假的。
但他不能沒了分寸和理智，鹿芷一臉防備，眼神抗拒，他必須先讓她相信，她是路家的女兒。
“我叫鹿芷。”
鹿芷聽著這名字，心裡怪怪的，不舒服。
路文淵聽出了她語氣裡的嫌棄和不耐煩，有些錯愕。
卻選擇順從鹿芷，點了點頭，“好，鹿……芷。”
還真巧，收養她的人家姓鹿，和路同音。
鹿芷坐在茶几前，盯著那份親子鑑定，遲遲沒動手。
她覺得腦子嗡嗡地，亂七八糟的想法一股腦湧進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拿起那個檔案袋。
是黎行舟，他拆開袋子，拿出裡面的檔案，翻到最後面。
鑑定意見：根據本次DNA檢測結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親及外源干擾等特殊情況下，支援路先生和樣本存在生物學關係。
下面幾張，是鹿芷和許青鸞的，鑑定意見同樣支援生物學關係。
所以，鹿芷的確是路家二十多年前被綁走的女兒——路霓衣。
黎行舟心裡也是詫異的。
修長的手指捻著那幾張紙，雙眼低垂著，一次又一次掃過上面的文字。
鹿芷就坐在他旁邊，自然看得見。
黎行舟側眸，剛想把檔案遞給她，瞧見她的眼神，就放棄了這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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