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鹿芷這，就成了“擰巴，不大方”的人。
“阿芷，你數落誰呢？”
黎行舟剛開啟擴音，宋昭的聲音傳來：“不是如歸，是誰啊？”
“阿姨您好，我叫黎行舟，是鹿芷在京都的……”
黎行舟率先開口打招呼，只是話到嘴邊突然卡殼。
他和鹿芷，是什麼關係啊？
黎行舟在關係這方面有著嚴苛的分類。
認識的人，熟悉的人，玩得比較好的人，朋友，更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分得清清楚楚。
而且區別對待，熟悉他的人能按照他對那個人的態度，識別出那個人在他心裡的位置。
所以，他一時語塞。
片刻後，他說：“在京都認識的人。”
鹿芷口渴，剛好傭人上了飲料，她端過來，喝了大半杯。
斜對面的許青鸞注視著她，臉上終於有了笑。
她看向溫林，示意他安排傭人上幾款不同的飲料。
這是個好機會，可以知道鹿芷愛喝的口味。
“嘁”
鹿芷往沙發後面一靠，瞥了黎行舟一眼，陰陽怪氣道：“可不是個人嘛，不然是哈士奇成精，會說話？”
說一句朋友能要了他命一樣。
嫌棄她？
她還看不上他小家子氣呢。
黎行舟拿著手機，聽懂她的嘲諷，淡淡道：“你把我當朋友？”
“那沒有！”
鹿芷分不清是實話還是嘴上不想輸，沒有絲毫猶豫：“你別想多。”
黎行舟：“所以我這麼說，有問題？”
說話噎死個人。
鹿芷見說不過他，直接摔了個白眼，“就你嘴巴厲害。”
黎行舟還沒說話，手機那頭的宋昭確認鹿芷不是和沈如歸舊情復燃，放心下來。
同時向黎行舟道歉：“呃……黎先生，阿芷被我們寵壞了，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容易得罪人，你別放在心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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