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芷聽得一愣一愣的。
事情完全不按她設想的那樣發展。
“你們……”
她一時語塞，被宋昭兩人不摻雜一絲算計的愛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沉默好一會，她說：“萬一我真的貪慕虛榮，跟有錢的爸媽跑了，誰給你們養老啊？”
“而且，我不是親生的，你們怎麼也不多生一個？”
她嘀咕道：“親生的，再怎麼不爭氣，也不會不管你們。”
宋昭和鹿凇年完全沒有私心嗎？
鹿凇年聞言，笑了笑。
“你這孩子，我和你媽養孩子是為了養老的話，為什麼不把錢攢下來？”
“這年頭，錢可比孩子有用多了。”
“握在手裡也安心。”
他感慨道：“我和你媽養你已經回本了。”
鹿芷不解，“什麼意思？”
她才剛畢業多久？實習工資連自己都養不活，壓根沒餘錢孝敬鹿凇年夫婦。
偶爾還得靠兩人救濟。
養到現在，宋昭兩人一分錢都沒收她的，怎麼就回本了？
“你活潑又懂事，經常給我們端茶倒水，我們生病發燒的時候你跑前跑後，還擔心得睡不著覺。”
“有了你，我們才感受到當父母的喜悅和成就，每次見你蹦蹦跳跳，齜牙喊爸爸媽媽，我們就覺得，這輩子值了。”
鹿凇年的聲音有一絲啞，大概是想起那些美好的畫面，有些觸動。
“是啊，阿芷。”
宋昭認同丈夫的話，補充道：“如果沒有你，我們大概一輩子都體會不到被孩子需要的滋味。”
“孩子的愛是最純粹的，你的關心和你的愛，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
“我和你爸，得到的已經夠多了。”
她抬手，擦拭著溼潤的眼眶，說：“我和你爸都覺得，親手把你養大，看著你成長，很有成就感。”
“也是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
鹿芷已經溼了眼眶，她是性情中人，情緒來得很快。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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