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黎行舟說。
鹿芷聞言，側著腦袋看他，“你們這些霸總，不是自詡理性之上嗎？”
黎行舟雙手握著方向盤，面色沉靜，坐姿規整。
鹿芷見過好多司機在放鬆狀態，選擇單手開車，另外一隻手抵著車窗，歪著腦袋。
沈如歸偶爾也這樣。
但黎行舟似乎習慣保持嚴謹，哪怕是很安靜的情況下。
“工作的時候是。”
黎行舟有問必答，沒有表現出煩躁。
“生活中全憑感覺？”鹿芷問。
黎行舟沉默著，好一會都沒說話。
鹿芷以為他嫌煩，也就收回視線，靠著椅背，目視前方沒再說話。
“偶爾是。”
在鹿芷覺得這個話題已經過去時，耳邊響起男人的聲音。
鹿芷面色帶著一絲詫異，單手撐著臉頰，疑惑道：“所以剛剛你沉默，是在思考？”
她語氣有些不理解，“需要想這麼久嗎？”
前面是紅燈，黎行舟踩著剎車，眼神沒有任何變化。
“不用回憶？”
“這有啥好回憶的？”
鹿芷一臉不認同，“是不是，不是就不是，需要考慮什麼？”
“沒有例外的時候？”
黎行舟和她四目相對，漆黑的眸子被外面的路燈映照出顏色。
他也覺得疑惑，“這麼篤定？”
“不然？”
鹿芷來了興致，坐直了身，雙眼瞪得大大的：“憑感覺還是理智，你不清楚？”
黎行舟：“偶爾是理智，偶爾是感覺。”
鹿芷：“……”
“如果大部分情況都是憑理智，那就是理智。”她說。
“偶爾憑感覺，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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