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路震霆握著鹿芷的手，問：“下次來爺爺家，好不好？”
她喊了聲爺爺後，包廂內的氣氛變得很融洽。
許青鸞和路文淵對比第一次見面時，少了些謹慎。
鹿芷猜想，大概是覺得她已經認了這個爺爺，未來也會認她們這對親生父母，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所以這頓飯，很輕鬆。
許青鸞沒有時刻盯著她，只是偶爾給她夾菜。
他們說起一些往事，她在旁邊聽著。
而黎行舟，平時雖然話比較少，但每一次都接住了話，話題一直沒斷過。
這會黎行舟已經把車開了過來，鹿芷看著路震霆殷切的眼神，實在不忍心拒絕。
“好。”
她輕輕點了點頭，接話道：“下次，有空的時候。”
“好好好。”
路震霆欣慰地笑了，“爺爺等你來。”
“小芷。”
許青鸞在她上車前，給她塞了個小禮盒：“這是送你的禮物。”
“我……”
鹿芷剛想拒絕，許青鸞卻說：“不收就是討厭我。”
無奈，她收下了這份禮物。
回去的路上，她手裡攥著那個禮盒，拇指摸索著盒子邊緣的花紋，目視前方，像是發呆，又像是走神。
眼神沒有焦距，臉色看著，也透著一絲為難。
“在想什麼？”
黎行舟在等紅燈時，看了她一眼。
“還能想什麼，路家的事唄。”
鹿芷不知不覺間，把黎行舟當成了可以傾訴煩惱的物件，但她不自知。
“換做你，不會覺得……”
她想了會，憋出一個“莫名其妙”，“本來生活挺平靜的，突然一對夫妻冒出來，說是你的親生父母。”
“你不會手足無措？”
話音落下，耳邊是一道很輕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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