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芷心裡琢磨，要不她去路家住幾天？
不然許青鸞這麼說，宋昭兩人拒絕的話，也顯得禮數不到位。
遲疑時，一旁的宋昭開口應下：“行！”
她語氣沒有絲毫為難，或者被強迫的無奈。
大大方方地點頭，“那就叨擾你們了。”
她笑著看向許青鸞，“我還帶了阿芷的照片集，等有空了，我給你說說每張照片的故事。”
“哎，好！”
許青鸞挺直腰背，答應得很快，這於她而言，是意外驚喜，是收穫。
她眼神被燈光照得泛著昏黃的光暈，還有點溼潤。
鹿芷收回視線，沒反駁。
宋昭心裡向來有數，家裡的很多事情都是她做決定，而不是鹿凇年。
兩人沒有男主外女主內的糟粕思想，誰有能力誰上。
鹿凇年很多時候解決不了的事，宋昭出面就處理好了。
鹿芷握著宋昭的手，安撫道：“那你們在那邊好好的，有事給我打電話。”
宋昭嗔怪道：“不用，有你媽媽照看著，能出什麼事？”
“再說了，你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我們這些大人，能管好自己。”
鹿芷聞言，臉色呆滯了幾秒。
宋昭口中的“你媽媽”三個字，有些陌生，還有些不習慣。
但她很快調整好，“行，我不管你們了。”
離開時，宋昭突然拉著鹿芷，“阿芷，陪我去趟洗手間。”
鹿芷沒多想，點頭，“行。”
她進了洗手間，站在鏡子前扒拉幾下自己的長髮。
視線往旁邊挪，卻發現宋昭就站在原地不動，看著鏡子裡的她。
“媽？”
鹿芷好奇，回頭看她：“不是要上廁所嗎？”
她納悶道：“看著我幹嘛？”
宋昭也不磨嘰，直言道：“就是想和你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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