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連連擺手，“不行，絕對不行。”
鹿芷又藉機補充道：“我起身離開的時候，他還嫌棄我做指甲。”
“說一看就不是好好過日子的人，日後在一起之後，還是要學會勤儉持家，賢良淑德。”
“不要總想著學城裡人趕時髦，多浪費錢啊。”
她模仿得很像，語氣也大差不差。
鹿凇年聽得拳頭都硬了，“怎麼介紹這種人？”
鹿芷：“就是！”
“我……”
宋昭一時語塞，她哪知道那媒婆這麼坑。
“一會我再罵她一頓！”
宋昭罵人的功力還在，不爆粗也可以讓人聽了三四天睡不著，半夜起來狠狠捶胸頓足，氣得吃不下飯。
“哎，跟我媽沒關係啊。”
鹿芷安撫道：“現在世道變了，男人生怕自己吃虧，一張紙巾錢都要和女生對半分。”
“媒婆手裡一大堆推銷不出去的滯銷品，可能在她眼裡，這種算好的？”
黎行舟聞言，瞥了她一眼。
心想，罵人不帶髒字呢。
“看什麼？”
鹿芷察覺到他投來的一眼，直接質問：“不認同？”
黎行舟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扣了頂帽子：“黎總該不會，站在摳搜男那邊吧？”
“嘖”
她搖了搖頭，佯裝失望，“果然，世風日下啊。”
“沒錢的男人沒素質，有錢的男人也沒好到哪裡去啊。”
“唉……”
她重重嘆了口氣，自顧自道：“也不知道咋的，身邊盡是些上不了檯面的男人。”
“阿芷，說什麼呢？”
宋昭一開始只當鹿芷開玩笑，但聽著聽著，覺得不對勁。
怎麼像是嘲諷……哦，不是暗地裡，是光明正大地說黎行舟上不了檯面，說他摳搜，說他沒素質。
她開口制止道：“行舟脾氣好，你也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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