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許青鸞反思片刻，發現自己和路文淵一開始也懷疑鹿芷和黎行舟的關係。
現在，其實也懷疑。
“我覺得，兩人不簡單。”
宋昭說話直接，在熟人面前從不繞彎子，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感覺，是彼此有想法，但沒有進一步發展的曖昧時期。”
鹿芷如果在場，一定會立馬來一句：靠！你怎麼他媽一個樣啊！
楊穗也說了類似的話。
“是嗎？”
許青鸞在這方面比較遲鈍，當初路文淵說喜歡她的時候，她還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她一直都把路文淵當朋友看待。
“我感覺像！”
宋昭語氣多了幾分篤定，就是怕……
許青鸞問：“怕什麼？”
“阿芷也不像會收心的人，就怕她只想玩，不想負責。”
她嘀咕道：“前段時間還喜歡沈如歸，現在就和別人玩曖昧。”
宋昭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個女兒，該不會是玩弄男人感情的渣女吧？
“沒關係啊。”許青鸞接話道。
“嗯？”
宋昭下意識往後躲了躲，拉開距離，神色不解：“沒關係？”
城裡人想法是開放哈？
還是……許青鸞對鹿芷這個失散多年的女兒百般寵溺，鹿芷做什麼都能接受？
“如果是真的，行舟會負責就行。”
許青鸞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眼神依舊柔和：“阿芷想怎麼玩都可以。”
宋昭：“……”
她一直覺得自己身為母親，算比較出格的那種，對鹿芷的要求是多談幾個，這樣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結果許青鸞比她還過分，居然說，想怎麼玩都行？
言外之意，路家兜底，鹿芷開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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