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也是意識到周圍人很多，要是表現出異常的親密，肯定會被懷疑。
於是，左手動了動，最後還是強壓著沒伸手去拉她。
這個動作落在鹿芷眼裡，也屬實不應該。
她四處看了看，沒瞧見溫冉。
問：“溫冉……姐呢？”
鹿芷心想，這裡全是人，要是被聽到，又得數落她沒禮貌。
而且，她已經徹底放下沈如歸，溫冉身為虐女文的女主，承受了太多，她實在沒必要再踩上一腳，助紂為虐。
打從心底裡覺得溫冉不容易。
溫冉比她大，稱呼一聲姐，也沒毛病。
這句話落在沈如歸耳邊，意味不明。
他雙眼直直地盯著鹿芷，目不轉睛，彷彿要在她眼底看出什麼。
鹿芷暗暗吸了一口氣，佯裝穩重，眸色淡定。
任憑沈如歸打量。
她不知道沈如歸在想什麼，本來，真正相處的時間也就一年多。
何況是在他失憶的情況下。
他真實的一面究竟是怎樣的，鹿芷無從得知。
更別提，窺探他的內心。
她性格就是這樣，拿得起也放得下。
說放下就放下，說不喜歡了，就真的不會再留戀。
她打量四周，覺得這不適合聊天，“要不，等晚點找個方便的地方再聊？”
自己做決定是一回事，通知別人是另外一回事。
鹿芷覺得，自己有必要很認真的通知沈如歸，她和他，結束了。
雖然好像，從未開始過。
“我們……”
“鹿小姐。”
沈如歸開口，眼底閃過一絲情緒，只是話還沒說完，身旁傳來別人的聲音。
想起溫冉的叮囑，他眸色一凌，低垂著眼，再抬眼時，神色平靜。
彷彿，是和之前那些人一樣，來和鹿芷打聲招呼，認識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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