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歸一個眼神都沒給，直接忽視。
宋卿也不意外，畢竟沈如歸的高傲，圈內人都清楚。
“我看剛剛沈總看路小姐的眼神，不像陌生人。”
宋卿死死盯著沈如歸的臉，生怕錯過一個細微的表情。
只是，沈如歸面色沒變，依舊冷淡。
壓根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鹿芷眼睫微微抖了下，但幸好這會沒人注意她。
“我身份低微，沈總瞧不起我，也正常。”
宋卿心裡其實恨得咬牙切齒，面上卻裝得雲淡風輕。
他目光偏移，看向鹿芷：“聽說沈總在海城那個小地方養了幾年，路小姐也是海城人，真巧啊。”
言語似乎在刻意誘導什麼，鹿芷眉心微蹙，盯著他，不接話。
“喲，這麼熱鬧，幹嘛呢？”
氣氛陷入僵局時，楊穗帶著黎靈兒走了過來。
她站在許青鸞身側，搭著好閨蜜的手，笑了笑： “今天這麼好的日子，開心一點。”
“別為了晦氣的人，弄得自己一肚子情緒，多不值啊。”
她扭頭看向鹿芷：“小鹿，對吧？”
鹿芷和楊穗對視一眼，片刻的功夫，配合地點頭，“就是。”
她挽著許青鸞的另外一隻手，聲音清脆：“媽，沒必要為了屎殼郎動氣，多不值啊。”
許青鸞原本還陷在情緒中，她是真的生氣。
好不容易把鹿芷找回來，恨不得捧在手心裡呵護著，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偏偏宋卿這個不要臉的，混了進來，話裡話外都在針對鹿芷。
她怎麼能不氣？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連宋應元一塊訓斥。
正如鹿芷所言，出門為什麼不拴狗！
只是，耳邊傳來鹿芷的一聲“媽”，她瞬間僵住了，微微側眸，看向鹿芷，神色有些恍惚。
鹿芷一門心思對付宋卿，瞥了他一眼：“路家不歡迎你，日後路家所有的宴席，你都不用來。”
路文淵兩人給了權，她自然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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