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確定沈如歸是否想要和她做朋友，所以只是問句。
“你喜歡黎行舟？”
沈如歸雙手抄兜，黑色襯衫被他穿出禁慾的味道，腰長手長，露出的一小截小臂青筋凸起，透著力量感。
他站在那，筆直又挺拔，和記憶裡的沈如歸，不太一樣。
鹿芷印象裡的沈如歸雖然嚴謹，但和他在一起時，會流露出一絲少年氣息。
整個人散發著舒服的氣場，讓她不自覺地想要靠近。
但如今，他整個人散發出的氣場沉穩淡漠，帶著疏離感。
讓人不自覺地想要遠離。
也許，這才是他的真實性格。
在親人和熟悉的環境薰陶下，他不自覺變回真實的一面。
“不討厭。”鹿芷說。
這是她沉默好一會之後，給出的答案。
喜歡黎行舟嗎？
鹿芷不確定。
唯一能確定的，是她不像從前那樣討厭他。
“不討厭，就可以訂婚？”沈如歸說。
鹿芷看不懂他，也看不透他眼底的內容。
她聳了聳肩，思索道：“可以試試，不就是談戀愛嘛。”
“多談，才知道自己真正喜歡什麼樣的，不是嗎？”
沈如歸沒再接話。
鹿芷也沒再說什麼。
後來，鹿芷離開房間時，沈如歸說：“有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
她大大方方點頭，但內心的想法卻是：什麼事需要沈如歸幫忙？
有這麼厲害的父母，她還需要找男人幫忙？
她往大廳走，突然就懂了。
其實沈如歸，也有捨棄這段過往的念頭？
只是還來得及實施？
正如她所猜想的那樣，沈如歸也許有了碎片化的記憶，知道他和溫冉註定糾纏一輩子，他喜歡的人，是溫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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