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發出去之後，她把手機放在一邊，專心吃飯。
宋昭兩人過來，陪著她，什麼也不說，就看著她吃飯。
鹿芷也無所謂，時不時找一個話題。
過了好一會，宋昭問：“那你和行舟現在是戀愛關係，對吧？”
鹿芷想了會，眼睛轉了轉，片刻後點點頭。
怎麼不算呢？
她想談談，黎行舟也不拒絕，所以，是正兒八經的戀愛關係。
“那……他沒約你出去玩？”
宋昭不懂這個女兒在戀愛是怎樣，印象中，她和沈如歸整天黏在一起，說說笑笑。
牽手的次數很少，反正跟小孩過家家似的。
那會沈如歸住在鹿家，兩人住在一棟房子裡，一起出去，一起回來，也沒見有特殊的。
她看著吃飯吃得很香的鹿芷，試探道：“比如吃飯，逛街，看電影？”
以前的人談戀愛，也挺無聊的，沒什麼新鮮玩意。
她也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的時候都做些什麼。
話音落下，鹿芷咀嚼的動作停下。
嘴巴鼓鼓的，眼睛也圓溜溜的，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宋昭。
“怎麼了？”
許青鸞見狀，先是看了眼飯桌上的菜，見沒問題，才問：“咬到什麼東西了？”
好一會後，鹿芷搖搖頭。
“沒什麼。”
她喝了口湯，緩了會，才繼續道：“走神，想東西呢。”
許青鸞沒懷疑，點點頭。
鹿芷這才回應宋昭道：“約啊。”
“晚上約我看電影呢。”
說話時，拿起桌面上的手機看了眼，那句話發出去之後，黎行舟就沒再接話。
她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可不是沒話說嘛。
昨天說要和他談戀愛，今天就問：我們很熟嗎？
要是有誰敢這麼戲耍她，刪除拉黑一條龍，都不用見面了，這輩子就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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