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芷聽得腦袋被漿糊糊住一樣，耳朵也嗡嗡的。
“說人話。”
繞來繞去的，說什麼呢？
“嘖”
黎靈兒嘆氣道：“那群人機是這樣的，表面風平浪靜，內心波濤洶湧。”
“一個很簡單的問題，能理解出多種含義。”
鹿芷：“所以他到底，為什麼說話這麼氣人？”
“簡單來說……”
黎靈兒剛出口這幾個字，又反駁道：“哎呀，沒法簡單！”
她只好深吸一口氣，“我儘量簡單明瞭地說。”
“就是因為他們很容易多想，一句話會被拆解成各種含義，其次非常討厭被強迫，但因為性格底色是真誠善良的，喜歡推己及人，所以預設其他人也不願意被強迫。”
“所以他們說話講究滴水不漏，原則是不為難別人，不強迫別人做事，生怕麻煩到別人。”
“問他們要不要的時候，他們不會直接說要或者不要，會有第三種答案——都行。”
鹿芷往後靠著沙發，閉上了眼，怎麼跟唸經一樣。
“他們想的是，你願意做，我就吃，不願意做，就不吃，完全給足自由度，全看你自己的意願。”
“聽懂了嗎？”
黎靈兒一口氣輸出一大堆，有點渴，喝了大半杯的水。
繼續道：“如果實在接受不了，就直接下指令，只有答應和拒絕兩種選項。”
鹿芷沉默好一會，還是發出疑問。
“我問他就代表我要做，他給什麼自由度？”
“我不願意做，問他幹哈？”
她嗓音帶著疲憊，這才剛開始呢，就被折磨成這樣。
“哎呀，這個世界人這麼多，性格也是各色各樣的。”
“善良和惡毒，內斂和開放，真誠和虛偽，天真和成熟，什麼樣的人都有。”
黎靈兒其實並不是善於為別人考慮的性格，但鹿芷是未來嫂子，她對黎行舟有怨言，自然要幫忙消解的。
不然到手的嫂子又飛了怎麼辦？
她喜歡鹿芷，一起玩，多有意思啊。
“我哥性格就這樣，瞭解之後會喜歡的，而且，這都是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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